胖監工想,他們頭兒啥時候這麼好心,在礦場裡還有誰幫忙誰一說?
但是頭兒已經開口,他也不好再問。
只能瞪著趙冬青說:“愣著幹嘛?還不趕緊走?
別以為那是什麼輕省活。”
趙冬青把鎬頭和背的竹簍子往下地上一放,小跑著去了礦場對著的茅房等著。
茅房裡這會兒正有人拉屎,他在前面等著。
門口站了個監工,審視的看著趙冬青。
趙冬青主動說:“那個瘦高個的監工讓我在這等著挑糞的人,我倆一起挑糞。”
看他就一個小屁孩,那人沒接話,他記得沒錯的話,挑糞的應該是個一條胳膊的漢子,一個舀糞一個挑,也行。
趙冬青這會兒心裡很是竊喜,沒想到那麼容易就能得償所願,那他這麼多天受的苦算什麼。
這已經下午了,等晚上他去空間收拾一下。
本來趙二山自己一個人的活,再加個趙冬青倆人肯定能輕鬆的多。
等了有一柱香左右,趙二山才用扁擔擔著兩個空木桶,慢悠悠過來。
一看趙冬青他嚇了一跳,看了看四周說:“冬青,你咋在這?”
“昨天晚上我就和你說了,想和你一起挑糞。這不就來了?”
趙二山不解,他這兩天雖然接受了這活,但是他感覺這是整個礦場最下等的活。
既然兒子已經來了,這也不是他們能做決定的。
趙冬青取下木桶,兩人到茅房後面的糞坑。
糞坑是一個特大的陶罐,快趕得上水缸,也叫茅缸。
葫蘆做成的大木勺,後面綁著一個長長的木棍。
趙二山的工作就是用茅缸勺子把糞便舀出來到木桶裡,然後挑著倆木桶,往東邊一個廢棄的礦坑裡倒。
趙冬青想著真麻煩,還弄什麼茅缸,直接挖個大茅坑不是更省事。
這挑來挑去的。
不過也幸虧有這個工作。
趙二山在前面挑糞走著,趙冬青在後面跟,不時看到有巡邏的官兵。
倆人低著頭快速走過。
當趙二山聽說自己兒子賄賂了管事監工才得來挑糞的活時候,滿臉不可思議,不過趙冬青一向有主意,他也沒說其他的。
這個工作別的挺好,就是有點費腿,趙冬青在後面看著,像是個巡山的小嘍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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