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隊的監工問趙二山:“怎麼沒見開門的?”
往常大部分時候,看門的那個人會核對一下人數。
趙二山彎著腰說:“回官爺的話,看門的監工說他回西邊了,等再晚會兒回來點人頭。”
領隊的一聽,也沒多想,估計西邊又吃什麼好吃的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然後順嘴問一句:“你倆這糞還沒挑完?”
趙二山又是憨憨一笑:“讓官爺掛心了,我們挑完了,這就去吃飯。”
監工人領到了,這邊就不關他的事。
看到鎖還在門上掛,順手把門給鎖了,然後對著父子倆說:“你倆吃飯去吧。等他回來,再叫他把門給你們開開。”
說完就直接回了住處。 兩人一看監工走遠,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前走,
他們得儘快趕到伙房,把張月娘一群人給先放出,關於王大夫的兩日散,趙冬青問得清楚,直接鼻腔吸入比吃了效果更快。
之前那次村裡的趙二狗偷趙老太太家的糧食,趙冬青把藥一把甩到他的臉上,人一下子就暈倒了。
簡直和他在電視上看的武俠劇一模一樣。
而直接吃的話效果就延遲。
可能這就是給藥方式不同,效果也不同。
伙房裡的一種人正在忙活著洗碗刷鍋,趙冬青和大家打著招呼。
張月娘一看自己的兒子到現在才過來趕緊迎上去:“冬青呀你們兩個今天怎麼那麼晚才過來?天都快黑了。
記工的監工剛走。喏,那不是你們的飯在旁邊放著呢。”
說著就走過來。
趙冬青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她娘沒看懂。
他壓低聲音和他娘說:“等會兒你袖子捂著鼻子。”
他沒有做多解釋而是對著張媽喊:“張媽,地上有個錢袋的你過來看看是不是你的。”
張媽一聽,好奇的走過來:“什麼錢袋子?”
趙冬青左手捂著鼻子,右手直衝張媽的臉撒出一把藥粉。
“你……”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張月娘壓低聲音驚呼:“冬青這是幹什麼呀?”
趙冬青依舊捂著鼻子:“娘你趕緊去叫周鳶,還有我姥姥和麥子,三嬸花兒,還有我舅媽,趕緊的等一下就跟著我爹走。”
說著又看向趙二山:“爹,就按咱們計劃的來,你領著這群人,趙咱們之前看的路線走。
我先去前面掃清障礙。如果你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就別再往前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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