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陳氏和李青青回到了炕上去納鞋底,做新襪子。
大郎和小四就被李晶晶安排在了驢子旁邊繼續剝青崗籽。
而她,這個操心著一大家子生計的當家人這個時候卻是在費盡腦子的想要怎麼樣才能把新做的鞋底做到有防水的功能。
大冷天的,地上到處都是雪,只要人出去走一趟,那布鞋必定是要溼盡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每每到了雨雪天氣,大家都不愛往外走的原因了。
她想過在納鞋底的時候在鞋底中間加一層油脂,可左思右想又覺得不可行。
真要這麼簡單辛苦的勞動人民會想不到?用得著她來刷存在感?
後來他又想,要不給每層鞋底都刷上一層漆?
現代人裝修是用什麼做防水的?說白了還不是用漆。
這個辦法是可行的,而且她也會做漆,用漆樹用柿子都可以,但問題現在大雪天的,沒有漆樹也沒有柿子,做不了漆。
正胡亂想著,這個時候卻是聽到屋外有人喊。
李晶晶疑惑的看了陳氏一眼,還沒有開口問是誰,這大雪天的也不嫌凍還跑來串門?
“去瞧瞧,我聽著像你二叔的聲音呢。”
陳氏說了一句,明顯就是使喚著李晶晶出去開門。
沒辦法,誰叫現在家裡就只有她一個閒人呢?
李晶晶“嘖”了一聲,實在不想動,卻又不得不翻身下了炕。
只是她套上自己的布鞋的同時,卻又隨手拿了一雙草鞋套到了腳上,總想著能遮點是點,別自己一步跨出門就溼了一雙腳。
那件紅色披風她還是拿來裹在了身上,而後開門。
一陣冷風灌進廚房裡來,大郎和小四被凍得扭頭朝著她“哇哇”叫了兩聲,她才趕忙將門關了起來。
只是她做了多項準備,在如此極端的天氣下,都成了無濟於事。
她一腳踩出門前低矮的石階,厚厚的雪頓時就漫到了她的膝蓋處。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天爺給她來了個透心寒。
這次溼的不只是鞋子,就是連褲腿也溼了個透。
早上一家人上茅房的時候都是沿著牆根走的,倒是沒有想到雪竟是下得這麼厚了。
她忍著寒冷,一步一步朝著院子大門走去,開了門,入眼的便是李春平凍的通紅的一張臉。
他哈著白氣,腳下全是溼的,如今正站在院子門口顛著走,顯然是冷極了。
“晶晶,你們……你們都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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