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看的熱鬧,他們怎麼可能會錯過?
這無聊的鄉村,哪家有點事都能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要是錯過了今日這精彩的鬧劇,那得多可惜啊。
而曲氏聽到李晶晶如此說,臉上的神色頓時一變,當即上前了兩步道:
“你今日既然出來了,老孃若還讓你有回去舀糞的機會,豈不是顯得我無能?
我張家錢多的是,你以為我會稀罕你手中的那幾個髒錢?
既然你不肯賠了,那你怎麼打我兒媳婦的,就別怪我雙倍的討回來了。”
她說著,抬手就要朝著李晶晶的頭髮上揪過去。
她等的就是李晶晶咬死不賠的這一句話了。
曲氏的手伸過來,李晶晶微微偏了身子就躲開了。
這時候陳氏也是急,手中的棍子一抬一落,正正好就打在了曲氏的手上,疼得她驚叫一聲,慌忙就把手給縮了回去。
她原本以為這母女兩個人手一根棍子拿著出來,無非就是做做樣子,給自己壯壯膽罷了。
她張家可是村裡第一富,她敢真的和他們明明白白的撕破臉?
村裡好些鬧饑荒吃不上飯的人哪個不是去向她家借糧的?
雖然她家不白借,要收利息,但是那點利息和鎮上的兩鋪相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了。
而李晶晶也知道,只要他們敢和張家撕破臉,只要張家一句暗示,整個六欄村大半的人家就得和他們同仇敵愾,站到一起孤立李家,聲討李家。
他們會讓李家在這六欄村裡活不下去。
這也是李晶晶喊大郎去請里正時,非要喊大郎帶著糖去的原因。
“曲氏,我姑娘是你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
她爹死了,她娘可沒有死,你要打她罵她,你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
我不同意,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我姑娘一根手指頭。
你張家人嘴巴這麼臭,是不是一天的淨去廁所裡找找屎吃了?
我姑娘賺的每一文錢都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你要敢再胡言亂語,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給給我姑娘討回這個公道來。”
額?
不是說好的,不拼命嗎?怎麼現在又要拼命了?
李晶晶看著陳氏那惱羞的兇樣,一時間只覺得一陣滑稽。
曾經她和自己吵死吵活的時候,她只覺得煩,不想看見她。
現在她和別人吵了,她卻實只覺得好笑。
“陳氏,你敢?你個慫逼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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