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埋怨, 手上揮著鞭子驅馬, 車輪碾過土路,速度加快了許多。
馬車終於在人群外停下, 柳知微迅速跳下馬車, 快速衝到人群后向內張望。
傅子安倒坐在地上, 嘴角隱隱滲出血跡, 強壓著怒火,對李虎哀求:
“嫂子也不會逃走, 定是有事情耽擱了, 還請官爺同意我去找找大嫂。”
“子安, 你就別替她瞞著, 我看她早就想丟下咱們逃走了。” 之夏立在一旁, 在邊上煽風點火,幸災樂禍。
“你胡說!”
子安緊咬牙關,“你就是見不得我大哥和嫂子關係好, 才處處汙衊她。”
傅宴冷臉坐在地上, 目光冷森森的掃過之夏:
“我夫人跟著官差進城採買, 很快就會回來。”
傅仁、傅恆兩人扶住子安, 一同向官差求情:
“官爺, 弟妹不會逃走, 一定是有所耽擱了, 還請官爺再等一會。”
之夏暗中朝白胖子男人遞了個眼神。 男人立刻揚聲道:“官爺, 他們自己當然不能承認, 這麼久人沒回來, 不是跑了是什麼?”
柳知微站在人群外邊,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眸色微微一沉。
站在人揚聲道開口:
“官爺, 我才一會兒不在, 我小叔子這是犯了什麼錯,竟被打成這樣?”
之夏見柳知微完好無損的回來, 眼底閃過一抹恨意:竟然沒死,好好的回來了? 真沒用, 看來只能自己動手。
李虎看向站在犯人身後的柳知微, 明顯鬆了口氣:“少夫人, 你們比預定的兩個時辰晚了半個時辰回來, 有人說你是逃走了。”
“哦? 是誰說我逃走了? 官爺可信了?”
李虎面不改色的掃過一旁的之夏,“我自是不信的。”
“少夫人剛才是走錯了路, 才回來晚了片刻。 官爺與我一同出去,此刻可以作證!”
吳哥剛辭吃過柳知微的燒雞和肉包, 當即站出來替她說話。
他是信子帶著柳知微進城的, 人是跟著她去, 豈不是說他看管不力?
“好了,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都散開。” 李虎將犯人驅散, 冷冷瞥了之夏一眼,也轉身走了。
柳知微快步走到傅子安身旁, 彎腰將他扶起來:“怎麼回事? 誰打的你?”
“嫂子, 我沒事, 你回來就好!”
傅子安抿緊嘴角,強忍著才沒有落下眼淚。
自將軍府抄家流放, 這個少年便一直咬牙硬撐。 忍受著委屈, 肩膀磨破了也不曾哼過半聲,從未掉過一點眼淚。
此刻見到柳知微站在跟前, 再也繃不住, 低聲哽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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