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專屬靈田,往用積分兌換糧種,靈田便能源源不斷產出糧食, 一季接著一季迴圈耕種。這片小小的靈田, 會為她種出吃不完的糧食。
有了靈田, 流放路上更多了一份底氣,
折騰了大半晚整理五隻、研究空間新功能, 濃重的睏意席捲而來。
她心念一動, 身形轉身消失, 重新躺回鋪著乾草的地面。 夜風微涼, 聽著身旁傅宴安穩的呼吸, 柳知微合上眼眸, 沉沉陷入睡夢之中。
柳知微在官差罵罵咧咧聲醒來, 她警覺的坐起身, 掃過自家人, 見都安然無恙, 稍稍鬆了口氣。
“官爺, 我兒高燒一夜, 求您給找個大夫吧!” 流放隊伍中, 一對中年男女跪在地上, 不停的磕頭。
額頭砰砰磕在地面上, 滲出血跡, 官差仍是一臉涼薄的表情, 斜眼看著跪地磕頭的男女:“馬上就趕路了, 荒郊野外的哪裡去給你們找大夫?”
“官爺, 求你了, 孩子才八歲, 若是沒有大夫, 怕是撐不住了!”
婦人手腳並用爬到官差李虎腳邊, 死死抱住他的腿, 額頭上的血不斷往外滲, 撕心裂肺的苦苦哀求:
“官爺, 求求您發發善心, 孩子才八歲, 燒的渾身滾燙, 沒有大夫醫治,孩子就熬不過去了!”
李虎滿臉嫌惡暴戾, 抬腳狠狠踹在女子胸口, 不耐煩的啐了一口。
婦人慘叫一聲向後跌出數步, 捂著胸口疼得蜷縮著身子。
李虎揚起手裡的鞭子,鞭梢在空中甩出刺耳的脆響, 厲聲呵斥:
“少在這兒礙眼!你們是帶罪流放的犯人, 哪還有資格請大夫看病?死活全憑造化, 別耽誤趕路, 再敢糾纏鬧事, 小心手裡的鞭子!”
流放隊伍犯人看著這一幕, 眼神露出憐憫卻沒人敢出聲求情, 眼睜睜看著生病的孩子呻吟聲一點點弱下去。
分發早飯的官差正給每個犯人分發黑黝黝,硬的硌牙的黑麵饅頭。
輪到生病的孩子跟前時, 官差隨意斜睨了蜷縮在婦人懷裡的孩子一眼:“死了嗎? 要是死了這饅頭也就不必分了!”
柳知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她捏著手中乾硬邦粗糙的黑麵饅頭, 實在難以下嚥。 藉著周遭人爭搶吃食, 無人注意, 悄悄從空間裡取出肉包子分給家人,挨個分給自家人, 唯獨可以避開了之夏。
“藏好, 偷偷吃, 千萬別讓人看到。”她小聲囑咐一句。
柳知微快速吃完手裡的包子, 視線穿過人群,落在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
心念一動, 想起空間良田, 救人便能積攢空間積分兌換種子, 眼下正是一舉兩得的時機。
她不動聲色的起身, 假裝來回活動, 悄悄靠近生病的孩子跟前, 偷偷將藥塞進婦人手心:
“給孩子服下, 午間再服一次, 萬不可讓旁人看到。”
夫人雙膝跪地磕頭, 柳知微連忙制止, “切莫讓人發現,” 說完迅速返回。
遠處的傅宴將這一切都看到眼裡, 對自己這個新婚妻子更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