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沒錯, 就是我。”
“不可能, 你這般年齡, 醫術怎麼會如此厲害? 我絕不相信!” 蘇祈年備受震撼。
他祖父與父親都是宮中御醫, 他從小就酷愛鑽研醫術,十五歲便聲名鶴起,自認同輩之中無人能及。
如今,居然有人勝過自己, 偏偏還是一介女子。
“本事不是按年齡論高下。 世間有很多大夫一把年紀, 也只不過只會坐堂問診, 遇到疑難病症便束手無策。”
柳知微聲音淡淡的, 很是理解他的想法。
蘇祈年緊盯著柳知微, 仍舊難以置信。
當初他已斷定傅宴再難站立, 可短短時日, 竟被眼前這名年輕女子醫治好轉。
“你是如何醫治的? 莫非你竟有起死回生之術?”
“沒有起死回生之術, 不過我的醫術,比你厲害一點點罷了。” 柳知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嫂子, 你是如何診斷、如何下藥治療的?我實在好奇。”
“我可以教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蘇祈年連忙上前半步,急切追問:“什麼條件?只管說, 只要我能辦得到, 一定答應!”
柳知微繞著蘇祈年轉了一圈,目光上下打量他:
“這件事對你來說很容易。你的身高與傅宴身高相當, 只是模樣不及他好看, 不過這一點無關緊要。”
蘇祈年聽到這話, 氣不打一處來:“嫂子, 你提條件就提條件, 何苦專挑扎人的話戳我? 這樣太欺負人了!”
一旁影一拼命憋住笑意, 肩膀不住微微顫動, 還是洩露了的心情。
傅宴原本冷冽的神色, 因柳知微這句話, 莫名柔和了幾分。
柳知微嘴唇抿成一條線:“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你也不必難過, 你只是比傅宴差一點點, 比其它男子, 模樣還算是俊朗。”
蘇祈年徹底沒了脾氣, 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不再糾結她的打趣:“說吧, 究竟什麼條件? ”
“明晚我要帶傅宴去薊州, 我們二人不能離隊, 我要你扮成傅宴, 留在隊伍裡。”
蘇祈年猛的退後半步, 雙眼圓睜,難以直線得來回打量柳知微與傅宴:
“你是讓我代替他,留在流放隊伍裡?”
“你沒聽錯, 就是這個意思!” 柳知微語氣肯定。
”絕不可能!”
蘇祈年半點商議的餘地都沒有。
“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麼? 這點小忙都不肯幫算什麼朋友? 我們離開兩日, 只要不被人識破, 便萬事大吉。”
“嫂子! 我是身形與傅兄相似, 並不是模樣相似, 你難道是連忙看不出我們倆其實並不一樣?” 蘇祈年完全不理解柳知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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