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手腕一翻, 那枚黑色木牌迅速攏進掌心, 刻意避開了她的視線。
“別看。”
他聲音壓得很低, 聽不出喜怒, 目光依舊看向遠處茫茫夜色
柳知微伸出去的手一頓, 懸在半空。
藉著微弱的夜光, 見傅宴下頜繃得很緊, 方才一閃而過的寒意並未徹底散盡。
影一垂首立在原地, 大氣都不敢喘。
“那女子現在何處?” 傅宴開口,語氣已然恢復平靜。
“小七在那邊看著。”
傅宴指尖摩挲著木牌凹凸的刻痕,面色一點點沉下來。
“人看好, 別讓她死了!”
“是, 主子。”
柳知微在一旁細看著, 見他下令, 眉梢微微一蹙。
那女子容貌姣好, 一個荒唐念頭不由在心底浮起。
她撇了撇嘴, 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我還以為傅小將軍是個正人君子。”
“哦?”
傅宴抬眼看過來,“微微覺得為夫不是君子?”
“剛才那位女子, 先是被你的兄弟當成良善之人帶過來, 如今你又命人嚴加看管,難不成是看中那姑娘容貌?”
傅宴抿唇輕笑出聲:“微微想知道木牌的事, 大可以直接問我!”
心思被猜透, 柳知微有些惱:“別叫我微微, 你我雖已成親, 也算不得多熟絡。”
“算不熟絡?” 傅宴聲音沉冷, 周遭的空氣都降了幾度。
“不然怎會連一個破木牌都捨不得給我看!”
傅宴手背抵在唇邊, 輕咳一聲:“那微微幫我看看, 這木牌可能看出什麼?”
柳知微大大方方伸手接過, 當著傅宴的面,隔空取出手電。 熾白的光束瞬間劃破夜色,照亮周遭山坳。
燈光照在木牌上, 柳知微細細端詳, 除去表面凹凸的刻痕外, 其餘什麼也沒有。
她心中不甘。 能夠被人貼身攜帶,絕不會平平無奇。
鬧鐘閃過前世研究過的藥劑, 柳知微眼底掠過一絲喜色, 又一次當著傅宴, 隔空取出一小瓶藥水。
“這藥水是無事時調配, 我叫它“顯像水” 要不要試試?”
傅宴還在她隔空取物帶來的震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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