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看了主子一眼, 又退回暗處。
傅宴表面上看似沉靜, 攥緊的雙手暴露出他此刻緊張的情緒:
“快說, 怎麼回事?”
陸辰澤收起一貫玩笑表情, 神色鄭重:“前幾日我的人送一批貨到慶陽, 沿途聽到不少訊息。你也知道, 做生意麼, 水至清則無魚,不管到了哪裡, 都要給地方官員接觸一下。”
“慶陽?”
傅宴重複著, 如果我沒記錯, 慶陽知府是三皇子的一個表兄。
“沒錯。 這表兄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這人確實是個有腦子的。 三皇子對他還不錯,給了他個知府的職位。”
“這與我爹又有什麼關係?” 傅宴追問,“你不會想說, 我爹也在慶陽吧?”
陸沉澤唇角微微一挑, 眼底卻並無笑意, 一臉神秘:“你猜我聽到了什麼訊息?”
“不猜, 想說便趕緊說!”
陸辰澤對這樣冷冰冰的傅宴, 見怪不怪,自顧自繼續道:“我還不能確定這個訊息的真假, 無風不起浪, 想必也錯不了。”
他故意頓了頓, 聲音又放低了些:“聽說三皇子在慶陽養私兵, 還偷偷鑄造兵器。”
傅宴和劉知微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皇帝正當年, 皇子卻暗中養私兵不說, 還鑄造兵器, 這是司馬昭之心, 路人皆知!
“這些訊息你是如何得知? 又如何與我爹扯上關係?”
傅宴面上不動聲色, 心裡卻已開始打起盤算。
“整個南夏都有我的生意, 想打聽些訊息, 自有辦法。 至於伯父......我也不能確定, 只能從側面判斷出來。”
“哦? 你如何判斷的?”傅宴緊張的握緊雙拳。
陸辰澤嘆了口氣, 聲音沉悶:“慶陽發生了一起搶劫案, 一處私宅遭土匪搶劫, 好在官府趕到的及時, 並無發生人員傷亡, 這是民間百姓傳出來的訊息。”
“民間的訊息? 莫非官府有不一樣的訊息?”
陸辰澤得意的點頭:“
我打聽到的是, 那夥土匪只有三個人, 根據描述很像伯父。那處私宅平時戒備森嚴, 沒有人知道里邊住的什麼人, 只知道每隔三天有菜農送菜進去。
傅宴臉色越來越難看, 若是這處私宅是三皇子的地盤, 說不定真的是父親查到了什麼線索。
“阿辰, 謝謝你!”
傅宴明白, 陸辰澤一個生意人, 不會平白打聽這些訊息。
陸辰澤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宴, 這麼多年的兄弟, 你還是第一次對我說謝字。 ”
傅宴目光直視著他:“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 我會派人去查清楚。”
“我知道你是擔心連累我, 我也不全是因為你。 三皇子並非明君, 我也不想他真的坐上那個位置, 屆時南夏百姓難, 我這個生意人也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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