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鵬瞪了兒子一眼:“恆兒, 你這當哥哥的, 不可胡說八道。”
“我是覺得弟妹的計策太妙。” 傅恆咧嘴笑著。
“二哥, 有件事我想同你說明, 聽完你怕是笑不出來了。”
柳知微目光在傅震鵬和傅恆之間掃過, 抿了抿唇, 緩緩開口:
“二嫂她......”
她實在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一臉笑意的傅恆, 提到宋蘭花, 垂下頭, 不再說話。
傅震鵬重重的嘆了口氣:“知微, 這件事你不必說, 我們都知道。”
“知道?” 柳知微瞪大雙眼。
她好像對傅家二伯與兩個哥哥瞭解得太少, 他們好像什麼都知道。
“這件事別讓懷玉知道。”
傅恆只說了這一句, 抬眼看向傅震鵬和柳知微,“這幾年, 她對玉兒本就不管不問, 也正是因為這些, 玉兒的性子越來越悶, 若是知道他娘為了自己, 連......”
傅恆說不下去, 雙手捂住臉, 蹲在地上。
柳知微沉默, 幾個人都明白, 這事瞞不住。
“二伯, 明日你把那個官差指給我看看, 我們需得防著點, 或者明天我們一定要留意企圖靠近我們的人。”
傅震鵬點了點頭:“都回去歇著, 往後的路上, 怕是會更不太平。”
柳知微躺在乾草地上, 將這些事情都捋了一遍,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第二日, 天剛破曉。
官差的呵斥聲在整個流放隊伍裡漫開。
“快遞起來, 誰再磨蹭耽誤了趕路, 一人十鞭。”
柳知微起身, 幫著柳梅一起將東西都收起來。
柳梅覺著今日的柳知微, 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模樣, 並未多想:
“微微, 今日看著你氣色好了不少。”
柳知微笑了笑,“這不得多虧了大嫂的照顧, 這兩日辛苦大嫂了。”
柳梅沉下臉, 假裝生氣:“這話嫂子真不愛聽, 都是一家人, 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平日裡大家不都是靠著你照顧著?”
“那我今日還想偷懶, 大嫂可不許跟我計較。”
“好好好!”
柳梅笑著應聲,“你今日什麼都別管, 一切有我和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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