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夏冷哼一聲, 不屑道:
“將軍府? 都已被判流放, 將軍府已經是過去式。”
“萬一事情敗露, 我們應當如何?” 宋蘭花依舊不放心。
“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餘下的, 自會有人替我們兜底。”
之夏一臉篤定, 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但願如此。”
宋蘭花並未多遠, 轉身回到傅家人身旁。
這些日子, 她與傅家人嫌隙頗深, 卻還是習慣性的會與他們待在一起, 只是大多數時候是她一個人待在一處。
傅仁、傅恆兄弟二人抱著一捆木柴回來, 柴禾被雨水打溼大半。
“弟妹, 後院破房子裡只找到這些木頭, 不知能不能點起來。”
“大哥、二哥, 我有法子, 你們只管幫著把鍋架起來。”
柳知微趁著其它人忙著支起鍋,悄悄從空間取出一些豬油。
撿來的柴禾受了潮氣, 便面溼漉漉的,她將一點豬油抹在乾草碎上, 引火點上。
火苗藉著油脂燃了起來, 只是溼柴生出濃重黑眼 在破廟裡瀰漫開來。
橘色火光搖曳, 稍稍驅散雨夜裡的寒氣。
官差見著柳知微他們夾起柴禾, 也找出幾名犯人去撿些柴禾回來, 從不參與此事的之夏, 竟自告奮勇地跟在犯人身後, 去往後院。
這些不同平時的異常, 都落入柳知微眼裡。
晚飯, 柳知微簡單做了湯麵, 空間裡有不少吃的, 只是犯人們都擠在這麼小的空間裡, 若是她拿出太多東西, 定會被不懷好意之人惦記。
為了省去那些麻煩, 表面上傅家人也只是喝了些熱湯麵, 暗地裡柳知微還是給每個人偷偷塞了點心和包子。
傅家人圍坐在簡單支起來的鍋灶旁, 身上的衣裳已經烘乾, 每個人捧著一碗熱湯, 不時偷咬一口袖口裡的包子。
宋蘭花同樣捧著一碗熱湯, 只是她的袖口裡少了柳知微偷偷塞的包子和點心。
她看著其它人怪異的神情, 並沒有如往常一樣撒潑哭鬧, 只是安靜的捧著手裡的碗, 偶爾會抬頭看向一旁的懷玉。
懷玉怯怯的看著她, 抿緊嘴唇看向柳知微, 悄聲問道:
“三嬸, 我可以把我的包子分一半給我娘嗎?”
柳知微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三嬸給了你, 那就是你的。 你想給誰, 便給誰。”
懷玉眼神亮了一下, 隨即追問:
“三嬸不會生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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