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淡淡道:
“我先前並不知曉, 方才我給那幾人把脈有異常, 才察覺不對。”
“少夫人, 有話不妨說。 我是個粗人, 更不懂醫術。” 李虎沒了耐心。
他面上滿是焦躁。
這麼多犯人接連出事, 就算他們是囚犯, 一旦出了人命, 自己也要受到牽連治罪。
“官爺, 我的藥是退熱解毒, 可若是藥物裡摻入別的藥材, 服下之後,便會出現渾身痠軟無力。”
“你如何證明湯藥裡摻入了別的東西? 藥是你找人看著煎的, 連我的人都沒插手。這種說法,未免有些牽強。”
李虎說出心中疑問。
嘴上雖是質疑,心裡卻信了柳知微幾分。
只是此事後果太嚴重,務必要拿到證據, 才好處置。
“藥雖喝了, 藥渣還在。”
柳知微神色淡然,“若是我查出藥渣有問題, 官爺打算如何處置?”
問題被柳知微重新踢回到李虎身上。
他揹著手, 來回踱步。
“少夫人心裡,莫不是已知道是誰動了手腳?” 李虎心頭一動, 想明白一件事。
“我只斷定湯藥被人動了手腳。至於誰動的手, 還是要官爺來查。”
她頓了頓, 繼續說道:
“只不過, 藥材裡摻進去的藥有一種苦腥氣。 這種氣味,至少六七個時辰才能散盡,現在去查, 應該還能查出來。”
“我現在便去查。”
李虎轉身要走, 隨即想起一件事, 又停下步子:
“少夫人, 那些中毒之人, 還有救嗎?”
柳知微望著廟外細密雨霧, 沉沉嘆了口氣:
“我知道解毒所需藥材, 可惜,我身上並無這種草藥。”
一條條人命擺在眼前, 李虎總是常年押解囚犯心腸硬, 心底也不免沉重, 尤其是想到那幾名孩子。
他目光深深的看向柳知微, 聲音帶出幾分無力:“真的沒有別的辦法麼?”
“有!”
柳知微的話乾脆利索。
“要如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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