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 只覺一道黑影立在跟前。
抬眼見是李虎, 兩人嚇得離開站起身, 陪著笑:“老大, 是不是要趕路了?”
李虎冷著臉, 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你二人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老大, 我們能有什麼事? 就是剛才跑的太累了, 想在這裡偷會懶。” 耗子一陣心虛。
又一想, 那件事做的隱秘, 不會被人發現, 懸著的心又稍稍放下。
“我不管你們心裡想什麼? 傅家人不是咱們這些人可以動的。 看在咱們一起押解的份上, 兄弟一場,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 揚起手裡的鞭子, 催促犯人趕路。
“耗子,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名官差摸著下巴。
他怎麼覺得李虎好像什麼都知道?
“你問我, 我問誰?”
暗自揣摩:老大的意思是傅家人還有翻身之時?”
想到這些, 耗子後背直冒冷汗。
若真如此, 自己豈不是得罪傅家, 一家人的命可就危險了。
他打了個冷顫, 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只陰惻惻的看了眼身旁的兄弟。
為了家人, 出賣兄弟算什麼?
兄弟, 主意是你出的, 若真出事, 你也別怪我,只怨你自己倒黴。
兩人各懷心思。
被迷暈的黑虎一夥人, 醒來時已快晚上。
“老大, 特麼的那些犯人和官差竟敢合夥陰我們, 這仇我們必須得報。”
黑虎渾身的腱子肉緊繃, 滿臉戾氣:”留兩人守在這裡, 官差回去定會路過這裡, 算計了老子可沒那麼容易脫身。”
“再派兩人, 跟著前去寧古塔, 看他們被分在哪裡落腳? 老子還從沒把要到手的銀子飛了過。”
底下的小嘍囉崇拜的拍起馬屁:
“老大威武, 還是老大想的周全, 笑的這就派兩人跟上去。”
黑虎叮囑:“跟著知道他們住在哪裡便可, 莫要動手。 那幾個人有些本事, 需得從長記憶。”
柳知微萬沒想到, 黑虎已經惦記上他們。
隊伍繼續往前趕路, 越往前走,厚厚的積雪踩上去便陷下去大半截腿。
流放犯人深一腳淺一腳, 個個哆哆嗦嗦裹緊身上的破舊囚服, 稍不留神就被滑倒。
傅家人每人身上一件厚厚的棉衣, 即便這樣, 也依然凍的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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