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什麼人, 但我卻猜到大人不想再此時惹出麻煩。 您的押解任務馬上就算完成, 若是這時候犯人出了事, 或者趁機逃走幾位, 您怕是不能交代。”
李虎手中的長刀, 突然架在柳知微脖頸上:“少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逃走? 傅家一家老小可都在這裡, 危機時刻, 我就是把你們殺了, 也可以。”
柳知微心底真想罵他十八輩祖宗。
看著挺精明一人, 這時候怎麼會腦子想的竟是她要逃跑?
柳知微淡定一笑, 輕輕按下他手中的刀:“官爺莫急, 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對付這些人, 而且不會傷到一人。”
“說說你的辦法。” 李虎將刀插回刀鞘,“不過是給少夫人開個玩笑, 莫要見怪。”
“玩笑可沒有這麼開的。”柳知微掏出一個包藥粉,“這是我自己做的迷藥, 迷暈幾十人綽綽有餘。只是這藥是我第一次做, 藥效比較短, 迷昏後得儘快趕路。”
李虎伸手剛要接過, 柳知微又將藥包收回:“我有個條件。”
“少夫人沒有談條件的資本,你私自作迷藥, 目的不純, 作為押解官差, 有權利即可處死。” 李虎一點不給柳知微機會。
柳知微沒想到會這樣, 只笑了笑:“官爺還是小心你的兩名屬下, 這夥人怕是他們引來的。”
條件談不成, 柳知微也不想再與他多說。
只要能保住傅家人平安, 其它的日後慢慢來。
李虎不動聲色, 目光在那兩名屬下身上掃過, 面色並未顯露出什麼。
蒙面人等的不耐煩, 大聲喊道:“想好了嗎? 不拿出銀子, 兄弟們可就要動手了, 正好祭祭我手中這把刀, 有陣日子沒見血了。”
沒有銀子的犯人們, 為了活命, 把矛頭指向傅家:“官爺, 傅家人有銀子, 讓他們把銀子交出去, 大傢伙的命就保住了。”
“是啊, 他們買了那麼多東西, 身上一定有不少銀子, 這些人就是他們引來的, 理應他們出銀子。”
傅恆起的一拳打在那名犯人身上:“我讓你胡說八道, 我還說這些匪徒是你叫來的呢。”
“哈哈哈!”
那群蒙面人見他們打起來, 站在前頭看熱鬧。
一名黑衣人道:“老大, 不用咱們動手, 他們自己就打起來了。 等他們打累了, 一窩將他們端了, 裡邊那些小娘子們水靈靈的, 給大哥當壓寨夫人豈不是好?”
“老五說的對, 那幾個小娘子咱們哥幾個一人一個。”
蒙面人越說越膽大, 絲毫不將官差放在眼裡。
李虎不動聲色同柳知微對視, 輕輕點頭。
下一瞬, 只見幾名官差抽出腰間長刀, 傅恆、傅恆將手中藥粉撒出去, 一股淡淡的藥味在空氣中散開。
“大家捂住鼻子。”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犯人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見一群蒙面人一個個“撲通、撲通”倒在地上。
“老大, 十二個蒙面人全部昏迷, 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物件, 還有一封信。”
李虎並沒開啟信, 直接揣進懷裡, 手裡的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地上, 濺起一陣灰濛濛的黃土。
”。來過醒會就快很匪劫些這 ,路趕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