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指尖壓在唇上,輕輕搖了搖頭。
傅仁攥緊拳頭, 目光死死盯著之夏的方向, 卻不敢問。
片刻, 一個披著黑斗篷, 戴金色面具的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
“三回了。”他嗓音沙啞, 帶著一股怒氣:“主子問你, 是辦不成, 還是不想辦。”
之夏嗤笑一聲, 眼底卻沒有笑意:“我不想辦? 陸齊天,你找來的那些人, 沒有一件事情辦的好, 這能怪到我頭上?”
面具下的呼吸沉了一瞬。
下一刻, 她的喉嚨被一隻手掐住, 整個人被提離了地面。
“嗬——嗬——”
之夏的腳在空中亂蹬, 指甲狠狠扣進手腕, 摳出幾道血痕。
眼前一陣發黑, 耳邊只剩自己喉嚨裡漏出的破碎的氣音。
“記住你現在的位置。”男人湊到他耳邊, 聲音很輕,“你信不信, 我隨手就能捏死你?”
手一鬆。
之夏摔在地上, 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咳到眼淚都出來了。
她撐著地慢慢站起來, 脖頸上一圈紫紅的指印清清楚楚。
她沒再頂嘴, 只是抬起眼, 靜靜地看了陸齊天一眼。
“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 總有一日, 我會踩在你的頭上, 讓主子重重治你的罪。”
“哈哈哈!”
陸齊天仰天長笑, 輕佻伸手,抬起之夏的下巴, 語氣嘲弄:
“我等著那一天, 到那時,任憑你處置。”
之夏偏頭甩開他的手,指尖無意識摩挲脖頸上海火辣辣的指印, 壓下喉結澀痛, 冷聲道:
“主子可有別的吩咐? 傅家那邊,最近很不對勁。”
陸齊天的笑容驟然收住, 背對著她沉聲吩咐:“主子令你暫時不要動傅唉人,設法與他們修好關係。”
“為何? ”
之夏眉頭緊蹙, 語氣帶著煩躁,“難道主子打算留他們性命? 就不怕日後他們翻身?”
她早把傅家人得罪透了, 如今又讓她主動與傅家人交好。
“主子的命令,容不得你質疑, 照做便是。”
之夏摸了摸被掐的生疼的脖子, 心底滿是憤懣, 不肯鬆口:“要我去做, 總得讓我知道緣由。 不然, 我不會去做。”
陸起天抬眼望向遠處, 一字一頓道:“主子要你要從傅家拿一樣東西, 只要拿到手, 便可脫離流放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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