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乖乖聽話!看你還敢不敢再我面前叫囂!”
他啐了一口, 晃晃悠悠的轉身離去。
直到腳步聲徹底走遠, 柳知微語傅仁才緩緩直起身, 兩人齊齊鬆了口氣。
夜色濃稠入墨, 遠處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女子背影, 轉身隱入黑暗。
傅仁壓不住心底的怒氣:
“弟妹, 這怕是不止一夥人盯著我們。那面具男子剛走, 轉眼又冒出來這兩個人。
暗中窺探傅家的, 應當是兩股完全不同的勢力。往後咱們一言一行全都在別人的監視下,該如何是好?”
柳知微面色凝重, 說出的話卻很平靜:
“以前怎麼辦以後照舊, 我們必須裝作全然不知被人盯上。”
話雖如此, 她心底卻是一陣煩躁。
她先前疑心提防之夏,竟忽略了還有另一撥人, 同樣想要傅家性命, 覬覦傅家帥印。
“咱們處境太過危險,連對手是誰都摸不清, 太被動了。”
“大哥, 從明天開始, 我們就這般......”
柳知微壓低嗓音, 將想好的對策細細說給傅仁聽。
傅仁聽完,雙眼一亮, 眉宇間的鬱氣一掃而空, 由衷佩服地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弟妹注意多! 這件事交給我和老二, 你就瞧好吧!”
柳知微不放心的叮囑:
“大哥可得多叮囑好二哥, 他性子急躁, 容易被人利用, 萬不能露出半點破綻。”
傅仁重重拍了拍胸膛打包票:
“弟妹且放心。 老二就是看著衝動了些, 心細著呢, 有我看著他,絕不會出岔子。”
二人商議妥當, 便各自分開, 悄悄往回走。
夜色沉沉, 冷風捲著曠野的涼意撲面而來。
柳知微獨自走在後面, 心口堵得難受, 沉甸甸的透不過來氣。
她先前只疑心提防之夏背後之人, 萬萬沒料到, 還有另一股勢力, 同樣虎視眈眈盯著傅家。
可傅宴此刻已遠赴慶陽, 身在千里之外, 根本不知道流放路上發生的這一切。
想到這些, 柳知微心底愈發不安。
他在外本就兇險萬分, 又腿傷未愈,會不會也如她這邊一般, 也會被不同的勢力盯上?
柳知微嘆了口氣, 悄悄挪到一處偏僻角落, 心念一動, 閃身進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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