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擺了擺手:“無礙, 剛才動用了內力。”
霓裳瞥了青禾一眼, 心底輕輕一嘆, 恭敬道:“主子, 還是先請大夫過來看看。”
“不必, 如今我的身份,容不得半點差錯。剛才交代的任務, 你們儘快安排, 我明日夜裡便要親自要進去一探, 我懷疑老將軍被關在那裡。”
“主子, 我們的人確實收到訊息, 有三人曾試圖闖進院子。 可您何以斷定老將軍會被關在哪裡?”
“若是那後山真養了私兵, 鑄造兵器, 父親一定會去那裡查探, 或許還能找到陷害傅家的證據。”
青禾與霓裳對視一眼, 兩人齊聲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等等!”
傅宴叫住二人。
“主子, 您還有什麼吩咐?” 青禾竭力壓抑心中情緒,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傅宴受傷的腿上,又飛快移開,不敢多瞧。
“讓齊楠隨你們一道去, 有他在,能護住你們的安全。”
霓裳頓時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連忙擺手阻止:
“主子, 我可受不了齊楠。 那人就像塊冷冰冰的臭石頭, 跟他在一起, 每次都被他氣個半死。”
傅宴挑眉, 眸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戲謔, 隨即斂起:
“依我對三皇子的瞭解, 那座宅子裡若真的有秘密, 必定會有不少高手藏在那裡。 齊楠的功夫, 遠在你二人之上。”
霓裳斜睨了眼影七, 眼珠一轉:“那不如讓影七跟我們一同前去。”
“那可不行, 我要守在主子身邊, 保護主子。” 影七回絕。
“總之, 我不要齊楠跟著, 我怕會被他凍成石頭。” 霓裳堅決反對。
她剛說完, 門口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屋內的爭執。
“霓姑娘如此怕我, 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怕被我知道?”
說話的正是齊楠。
他一身黑衣短打,面容冷硬, 目光沉沉盯著霓裳, 眼底有著旁人讀不透的怒氣。
屋內氣氛一滯。
霓裳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卻不甘示弱, 抬眼回視齊楠:
“齊護衛這話可就冤枉人了。 我只是不喜與人共事。”
齊楠眉峰緊蹙, 周身寒氣更盛。
傅宴抬手, 打斷二人爭執。
他端坐著, 腿傷隱隱作痛, 神色沉沉掃過二人。
“此行兇險, 不是耍口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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