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看清, 女子往後退了兩步, 身子被其它人擋住。
柳知微壓下心底的震驚, 扯了扯唇角看向官差:“官爺, 家裡人也是擔心我的身子, 她塞了一塊碎銀給對方。”
官差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卸下, 手在袖口裡捏了捏, “看你身子確實不適, 我給老大說個情。 不過, 只能坐半日。”
“多謝官爺。”
流放隊伍緩緩啟程, 天氣已入秋, 大多數犯人身上只著一件囚服, 瑟瑟的裹緊身上的衣裳, 步伐蹣跚地趕路。
腳上的鞋子早已磨破, 腳底的血泡讓他們每走一步都要承受鑽心疼痛。
沒有人敢停下步子, 慢上半步, 鞭子便有可能抽在背上。
柳知微坐在板車上, 閉目歇息, 昨夜身子虧的厲害, 若不是坐在板車上, 怕是真撐不住。
這幾人, 蘇祈年的日子倒是舒坦, 看著面色蒼白的柳知微, 懶洋洋的開口:
“我兄弟可是武將, 你這身體如此嬌弱, 怕是承受不住。”
柳知不想理他, 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我給你說話呢, 你這女人裝聾?當初求著我時, 你可不是這樣的。”
柳知微一直都在覆盤, 剛才那名女子身上露出的一角木牌, 到底是不是上次他跟傅宴看到的一樣。
蘇祈年嗡嗡聲吵的她有些煩躁, 猛然睜開雙眼, 面色不悅:
“閉嘴。”
蘇祈年被她的模樣嚇住, 隨即撇了撇嘴:
“你們果然是兩口子, 都是用人朝前, 不用人朝後。 不理我也就算了, 還甩臉子給我, 把小爺惹急了, 偷偷溜掉。”
“你敢!”
蘇祈年聳了聳肩:“我有什麼不敢的? 小爺我長這麼大怕過誰?”
柳知微懶的理他, 藉著袖口掩飾, 從空間摸出一朵七色花遞給他:
“這個給你, 能不能閉嘴?”
蘇祈年嘴巴張的大大的, 目瞪口呆,盯著柳知微掌心那朵花。
七片花瓣, 流光漾開, 各呈一色。
他結結巴巴的開口:“這......這就是七色花? 我只在古籍上見過記載, 聽說早已絕種。”
“把你的嘴巴閉上, 你是想把官差都引過來?”
蘇祈年雙手在囚服上擦了擦, 嚥了口唾沫:“嫂子, 這真的是傳說中的七色花?”
“不是都看到了, 還問!這算是對你的酬勞。”
“傳聞七色花不禁能解白毒, 還能治百病, 說它有起死回生之效也不為過, 嫂子竟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 實在不好意思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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