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 還沒有我父親的下落。 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是安全的, 沒有落在三皇子手裡。”
傅震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嘴唇顫了顫, 連聲道:
“活著就好, 活著就好。”
只有傅恆, 一臉呆呆的看向傅宴, 又看向其它幾人:
“三弟什麼時候離開的? 你們怎麼好像都知道, 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傅仁瞪了他一眼,
“你這衝動的性子, 哪個敢告訴你? 若是走漏半點風聲, 咱們別想活著到這裡。”
傅恆瞪大雙眼, 說話都結巴了,“大哥, 你是說路上三弟就離開了?”
他連忙拉住子安的胳膊,“四弟, 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子安眸子閃了一下,“我、我也是後來猜到的, 怕被人發現, 沒敢問。”
傅恆肩膀一鬆, 頹廢的坐下,
“我真是笨, 連子安都發現的問題, 我竟一點都沒看出來。”
傅振鵬看著自己小兒子,“你是該改改你這性子, 日後做事情多動動腦子。”
傅恆一臉垂下頭, 老老實實應道:
“我知道了, 爹。”
“宴兒, 說說你查到的訊息, 可有找到陷害傅家的證據?”
傅震鵬問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幾人豎著耳朵, 聽著傅宴把在慶陽查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 個個臉色沉重。
柳知微倒是面色如常,
“三皇子私造兵器之事, 你是如何打算?”
傅宴聲音冰冷, “我已讓人將這件事通知四皇子, 想必他這兩日也就收到訊息了。”
傅震鵬皺眉,“宴兒, 四皇子並無身後背景, 這件事他怕是不敢插手。”
“二伯,我父親為了保南夏百姓安穩,守在邊疆, 皇帝卻聽信讒言, 那個位置也該換個人了。
況且, 四皇子品行端正, 有才有謀, 並且他也並不如旁人看到的那般,真的半點勢力都沒有。”
在皇宮裡長大, 沒有點手段根本活不到現在。
傅震鵬沉默片刻, “有些事你知道的比二伯多。只記得一點, 咱們如今身份特殊, 切不可讓人察覺分毫。”
“侄兒記下了。 多謝伯父這一路上對我娘和知微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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