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看到了,沒說話,只看著季政,不知她想幹什麼。
季政眼裡陰翳,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沒有路引,哥哥最好別亂跑,不然被人抓走賣到楚館怎麼辦呢?”
楚館?
不就是青樓嗎?!
宋煜臉色煞白,低頭看著碗裡羊肉,覺得不香了。
季政臉上笑容落下,將路引放回胸口處,眸子陰翳盯著宋煜。
“哥哥下回要麼隨我一起,要麼等我回去,如何?”
“好。”宋煜淺淺吐出一口氣,右手拿筷子夾餺飥羊肉吃,左手撐在桌上,食指點著額頭中間位置。
如此,便不會亂想,不會辜負這一碗美味的羊肉餺飥。
吃完羊肉餺飥,兩人走回去。
宋煜已調整好心態,他略過路引一事,問季政院試的事,轉移季政注意力。
“院試要考幾科?分別考多長時間?”
“正試是《四書》八股文二篇,《五經》義一篇,五言六韻試帖詩一首,一共三篇文一首詩,寅時點名查驗入場,日落出場,複試……”
季政一板一眼將院試各項細節同宋煜說了一遍。
宋煜這才知道,院試還分為正試,複試,正試三篇文一首詩過了,才能參加下一場複試。
複試考的是四書義一篇,論一篇,都是寅時點名查驗入場,日落憑牌出場。
且正試與複試之間,會隔好幾日,光住宿就是一大筆花銷,怪不得許多人沒錢讀不起書。
宋煜看向季政,故意道:“要是你考不上秀才怎麼辦?”
季政停下腳步,用一種冷酷無語眸光看他,而後一句話沒說,長腿一邁大步往前走。
這是用臉罵人?
宋煜哼一聲,大步追上她,又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很正常啊。”
季政仍然不理他。
宋煜見她不受影響,也覺得沒趣,旋即轉移話題,“我今日單獨外出,你還在生氣嗎?”
作為一個商人,在翻臉之前,他會努力維持他與季政之間的和諧,目的當然不是為了討好季政,而是為他自己日子好過。
這話終於有效果,季政腳步停下,她側頭盯著宋煜,似笑非笑。
“你又走不了,我怎麼會生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