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用厚厚脂粉遮蓋的細紋，此刻纖毫畢現。
鼻翼兩側卡粉的痕跡，眼角的魚尾紋，清晰得讓人崩潰。
但也同樣照出了她們華貴衣飾的每一絲紋理。
“哎呀！我的妝怎麼花了？”
“天哪，我臉上竟然長了一顆這麼大的痣，銅鏡里根本看不出來！”
震撼、驚恐、狂喜。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這些貴婦臉上交織。
她們這輩子，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這鏡子的清晰度，完全顛覆了她們的認知。
這哪裡是凡間的鏡子，這根本就是天上仙女用的梳妝匣。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對於這些貴婦來說更是命根子。
有了這面鏡子，以後梳妝打扮哪還用得著猜？
“掌櫃的，這鏡子多少錢，本夫人要了！”
刺史夫人財大氣粗，當場就要掏銀票。
“憑什麼是你的？我先看中的，掌櫃的，給我包起來！”
旁邊的巡撫夫人也不甘示弱，立刻出聲爭搶。
趙鐵柱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穩如老狗。
他想起那本《營銷指南》上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諸位夫人，實在抱歉。”
趙鐵柱伸手擋在鏡子前，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
“此乃海外仙山的神石打磨而成。”
“老匠人沐浴齋戒，耗時整整三年，才得這一面。”
“今日只做品鑑展示，概不售賣。”
這話一齣，貴婦們全急眼了。
只展示不賣？
這怎麼行！
她們大半輩子都在比拼穿戴用度，誰要是把這面神鏡擺在閨房裡。
那在江南貴婦圈，絕對是獨一份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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