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同樣還是在我家,到時一手交錢,一手交地契,可好?”
李藍山聽著李爺爺的話語,點了點頭,很是贊同,這樣最妥當。
兩人商量好後,李藍山鬆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碗一口將水喝完,用袖子胡亂抹了抹嘴角的水漬,站起身告辭回家。
“老頭子,藍山過來是有啥事?”
李奶奶看著李南山走出院門,趕緊往利爺爺身邊挪了過去,悄聲詢問。
唉…這事先進屋裡再說。”
李奶奶跟著李爺爺進了李家堂屋,坐在椅子上狠狠地吸了幾口旱菸,才幽幽說道。
“他家二狗那小子不爭氣,上次的教訓沒有記心,這不又犯錯借了更多的印子錢。”
說到這,李爺爺搖了搖頭,帶著絲絲不贊同。
“估計也是李藍山太寵這小子了,才會讓他屢次三番的去賭。
上次就該狠狠心,讓他受到教訓,就不會有這次的事了。”
李奶奶在一旁聽得暗暗咋舌,沒想到李藍山臨老了居然還碰上這樣的小子,真是造孽呀。
“我跟他約好了明天中午過來交易,到時你將銀錢準備好。”
李奶奶點了點頭,“那田多少錢一畝呢?”
“九兩半錢一畝。”
“平常水田九兩銀子一畝,他家水田好,這個價錢也差不多了。”
李奶奶大腦迅速運轉起來,對於這個價錢也沒什麼異議。
都是鄉里鄉親的,也幹不出趁火打劫的事。
中午,李大伯和李父從田裡回來,聽說了李藍山賣田的事,也是暗暗搖了搖,對李藍山很是同情,兒女都是債啊。
“沒想到上次沒有賣成田地,這一次終歸還是賣了,”李父在一旁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李大伯一臉同情。
“你們今天也都看到了賭博的危害,你們要引以為戒,萬萬不可沾染上賭博這樣的惡習。”
李爺爺吸了一口煙,渾濁的雙眼銳利地看向眾人,眼神滿含警告。
“爹,你就放心吧,我們絕不會沾染上的。”
李爺爺“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沉默了一會,李爺爺掃了一眼李大伯和李父,開口說道:
“老大、老二,你們今天去田裡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吧?”
李大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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