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漢看著這樣的老伴,本來想說的話都憋了回去,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老婆子,別多想,睡吧!”
…
另一邊,金花正被李母拘在屋子裡進行審問。
“李金花,你是膽子肥了還是怎麼滴?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你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
李母一拍桌子,臉色沉得嚇人,眉頭緊緊擰起。
今天中午一看見金花扛著野豬進門的場景,李母腦海裡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就徹底崩了,火氣瞬間直衝腦門。
如果不是礙於當時有太多外人在,強壓著火氣,說不定當場就得爆發,能夠強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娘,您別生氣了,我力氣大著呢,野豬傷不到我的。你看我身上連根汗毛都沒掉呢。”
金花低著頭老老實實站在李母面前,一副虛心認錯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在挑戰李母的理智。
“你還頂嘴,怎麼,現在翅膀硬了?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了?啊?
沒有受傷很光榮是吧?怎麼沒受傷你還邀功上了?是不是我得誇你幾句很厲害,再接再厲?”
李母被金花的話快氣死了,雙目圓睜,雙目死死盯著站在屋中的金花。
如果這閨女不是自己生的,自己很想一巴掌拍死她,這麼不省心,遲早氣死自己。
“你好大的膽子,昨天我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許去深山,你倒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說著李母聲音拔高几分,語氣嚴厲。
“你以為你打回來一頭野豬,我就會很高興嗎?你錯了,我不但不高興還很憤怒,氣你這丫頭膽大包天不聽話。”
說著說著,李母哽咽著,聲音低沉下來。
深山中猛獸不知多少,倘若真遇上不測,那該如何是好。一想到那些兇險的畫面,李母后背一陣陣發涼。
“我早就說過,在我心中沒有什麼比你們的安全更重要,我別無太多要求,只希望你們姐弟三人一輩子平平安安就行。”
金花垂著腦袋,鼻尖微微發酸,心底滿是感動。
李母嘴上厲聲呵斥,內裡卻全是對自己沉甸甸的疼愛與牽掛。
金花抬眼望向滿臉怒容又藏著惶恐的李母,聲音放得輕柔。
“娘,對不起,是女兒莽撞,叫你擔憂了。”
李母看著低頭認錯的金花,胸中那股騰騰的怒氣一點點消散下去,只剩下滿腔的無奈。
她長長吐出一口悶氣,抬手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知道錯就好,下次別再這麼莽撞了,我可經不住你幾次嚇。”
李母對著金花擺了擺手。“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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