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商量到很晚才離開,臨走時,李爺爺又提了一句。
“大哥,三弟妹那邊也叫個人去跟她說一下吧?
總不能不跟她提個醒,到時吃虧的還是幾個孩子們。”
李大爺爺想到難纏的李三奶奶就一臉厭煩,實在不想跟她打交道。
“行,我明天叫耕田去跟她說一聲。”
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兩個侄兒侄女的娘,總不能真不管她。
“也行。”
李爺爺帶著李大伯和李父又匆匆的回去了,不過此時與剛來時的忐忑不安相比,至少心裡有了底,不再抱著老天會下雨這虛無縹緲的希望,也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老大、老二,接下來的日子可要難熬了呀!”
李爺爺抬眼看向天上的月亮,清冷皎潔,可他心中半點也舒展不開。
次日,李家眾人都出動去山上挖野菜,準備吃不完就曬乾存著。
待他們到山坡上時發現跟他們一樣出來挖野菜的人還有很多,大家都默契的不說話,只顧埋頭拼命挖野菜。
看這架勢,估計野菜也挖不了幾天了。
金花也一大清晨就出了門,進入深山霍霍里面的獵物去了。
她想多存放些獵物在空間中,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可是能救命的,即使最後沒用上也可以與系統交易換取積分值,總歸怎樣算都是划得來的。
中午回來時,金花又帶回了一頭麂子,大概20來斤的樣子,又惹來了李母的一頓埋怨。
金花吐了吐舌頭,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李母也是拿她沒辦法了。
金花也不是存心惹李母擔心,主要是想趁著現在乾旱還未大面積爆發,多去山上獵殺野物存著,以備日後食用。
“姐,河裡的水快乾涸了,今天我和桂花姐去河邊洗衣服,河埠頭的水已經快見底了。”
銀花挨著金花的耳朵悄悄的說著,語氣充滿著擔憂。
“姐,你說水井裡的水會不會乾涸,以後不會出現沒有水喝的情況吧?”
銀花越說越恐慌,手指緊緊抓著金花的衣袖。金花趕緊拍了拍銀花的手,輕聲安撫。
“不會的,不要擔心,井水是地下水,一般不會乾涸的。”
金花剛把銀花安撫住,就聽見門口傳來呼叫聲。
“金花”,小草提著竹籃跑了過來,喘著粗氣對著金花說:
“我們去河裡摸魚吧?現在水淺,河裡的魚都藏不住,可好抓了。”
“姐,我們也跟小草姐去抓魚吧!”
銀花說起抓魚就一股子的勁,一掃剛才的擔憂狀態,又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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