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快速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李大伯和李父李母她們都呼啦啦全跑了進來。
“居然是真的…“李母瞪著眼睛,喃喃自語。
“剛才向東說在陷阱裡撿到了一頭豬灌和野兔,我還半信半疑,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李父伸手摸著豬灌身上粗硬的皮毛,這才相信向東說的是真的。
“山上的陷阱都很久沒有收穫獵物了,我還以為不會再有了,沒想到這次居然收穫了一個大的。真是個大驚喜呀。”
李大伯也在一旁激動的說著,滿臉的不可置信。
水一燒好,李大伯就提著豬灌放入鍋中燙了一會兒皮毛,強忍著燙手拔了幾根豬毛,見皮毛燙得差不多了,才將豬灌從鍋中提了出來放入木盆中,和李大伯孃抬出院子褪毛。
李母又在灶膛裡添了幾把火,水重新沸騰起來,李父立刻將野兔和野雞一手一隻放入沸水中燙了一會。
見火候差不多了,李父將野雞和野兔提了出來,放入李母早已準備好的木盆中,一起端出了廚房。
這時向南和桂花也湊在李大伯身邊一起給豬灌褪毛,見著李父端著木盆出來,金花快速走了過來幫忙。
人多力量大,不消多時豬灌和野雞、野兔身上的毛就都褪得乾乾淨淨。
“爹,這隻野兔身上的顏色都成暗紫色了,還有一些淡綠色的斑塊,不會壞了吧?”
李父仔細看了幾眼,滿不在乎的說著:
“沒事,應該是在山上死的時間久了些,但遠沒有臭了的程度,放心,還能吃。”
“就是…金花,早說了沒壞,新鮮著呢。”
向東也在一旁開口,認為金花太過小題大做了。
金花則無語地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新鮮?管這快長出屍斑的野兔叫新鮮?你莫不是對“新鮮”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看這野兔的樣子即使沒有臭,也離臭掉不遠了,還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啥子新鮮?
“金花丫頭,這個樣子的野兔還真算新鮮的,想當初比這顏色還重的我們也一樣吃。”
李奶奶看出金花的顧慮,也開口勸說。
好吧,金花瞬間閉嘴,不想再說了。
待野物都處理好已經過了正午,這時金花才想起來給李奶奶他們提一嘴送了紫雲一隻野雞的事。
“你做的對,你三奶奶家估計沒有多少糧食了,咱家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李奶奶聽後嘆了一口氣,對金花的做法很是贊同。
李爺爺眼神望向屋外,眼神悠遠,過了一會才對著李奶奶說:
“老婆子,這年月家家戶戶都難過啊。
既然已經給了三弟妹家一隻野雞,那等下你從豬灌身上切兩斤肉下來,給大哥家和四弟家偷偷送過去,也給他們補充補充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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