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婆子嘴角揚起,露出嘴裡僅剩的幾顆牙齒,滿眼都是慈祥的笑意。
一進屋,王老婆子忙不迭轉身進入裡屋,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小的陶罐拿在手上,進入廚房一頓操作下,端了兩碗糖水出來。
“快喝吧,甜著呢。”
王老婆子笑得見牙不見嘴,在一旁催促著金花和銀花快點喝。
這些紅糖自個留了幾個月了,都是偶爾泡給孩子們喝,自己反而不捨得嚐嚐味。
如今已經快見底,估摸著再泡個一兩回就要沒了。
見金花喝了一口,又進裡屋捧出一小碟炒好的葵花籽放在木桌上。
金花和銀花細細喝完紅糖水,阻止王老婆子繼續泡紅糖水的動作,坐在木桌前嗑起了瓜子。
李母坐在一旁和王老頭聊了一會,相互談論了一下各家的近況。
聽見李母說起李家提前存了些糧食,基本夠一家吃喝,王老頭懸著的心也算落了地。
王家的生活條件與金花未穿越過來之前李家的生活條件相比,可比李家好太多了。
王家大舅練得一手好廚藝,經常帶著王家大舅媽一起去把紅白喜事的人家掌勺,其中的油水和工錢,就是一大筆進賬。
還有王家二舅在縣裡給布莊鋪子做掌櫃的,每個月都有二兩銀子的工錢,這在古代算高工資人群了,
當然,與現在的李家相比,就沒有可比性。
所以,旱災爆發後,王家二舅托熟人在糧莊購買了些糧食,雖然貴,但至少湊合著堅持到明年秋收不成問題。
先保住命再說,錢沒了還能再掙。
“爹,這次我回家,金花她爺奶準備了一些五斤糙米和兩斤醃肉帶過來。”
李母說著就將放在地上的粗布麻袋開啟,露出裡面的醃肉和糙米。
“這…這親家也太大方了,這災荒年月家家戶戶都缺糧,親家卻給我們拿了這麼多糧食,都不知說什麼好。”
王老婆子看著袋子裡的糙米和醃肉,也是一陣感動,這親家也太實在了。
不僅有糙米還有醃肉,這肉現在多難得呀,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啊。
“這都是金貴物什啊,小草,回去替我們謝謝親家。”
“好,我會的。”李母點點頭。
說了一會,忽然李母低著頭,壓低聲音小聲詢問王老頭。
“爹,我上次聽人說村裡餓死了人是嗎?”
“是啊,是七房的寒卜為了給家裡人省下一口糧,活活餓死了。”
說到這件事,王老頭搖了搖頭,眼神頗為無奈。
底層老百姓本來生活就難,現在遇到災荒年,日子就更難過了。
”。啊熬咋子日這知不也。了糧斷快都也計估,家人的食糧多口人家幾好有還裡村咱“
。索思陣一眸著垂,默沉陣一後聽花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