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回來了。”
李大伯回到李家時已經是下午了,肚子裡飢腸轆轆的,不時傳來一陣咕咕的響聲,他伸手按了按抗議的腸胃,滿臉疲憊地坐在了堂屋桌子上。
“老大,沒吃飯吧?”
李奶奶看著滿身疲憊的李大伯,關心的詢問。
李大伯端起桌上的水碗大口喝了起來,一口喝盡後,抹了把嘴角的水漬,微喘著粗氣靜坐了會兒。
“沒,我急著趕回來。”
李奶奶看了一眼李大伯孃,李大伯孃立刻意會,轉身往廚房走去。
不一會兒,端了一碗紅薯糙米飯和一小碟青菜出去,放在李大伯的跟前。
李大伯也不多說,直接端起紅薯糙米飯就著青菜大口吃了起來,一會兒就將飯菜扒了個乾淨。
放下碗筷,李大伯抹乾淨嘴角的飯漬,抬頭看了眼李爺爺他們,緩緩開口。
“爹,娘,我今天去大妹家才發現他們家情況不太好。”
“不太好?啥意思?”
李奶奶一聽這話就急了,趕緊開口詢問。
“娘,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
李大伯見李奶奶一聽這話立刻急紅了眼,趕緊開口安撫。
“就是妹夫和村裡人爭水時鬧了矛盾,人家幾兄弟一起逮著他打架,他一個人哪裡打得贏,最後受傷了。
他們村裡的郎中看了說休養不好估計以後都站不起來,休養好了,估計以後也幹不了重活了。”
一聽這話,眾人瞬間沉默不語。
農家人,靠賣力氣生活,別說以後站不起,就當一個幹不了重活,估計以後一家人的生活都夠嗆。
“怎麼會這樣?我的大雲啊…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李奶奶瞬間破防,不由哭叫了起來。
“那打了妹夫的人就這麼算了?”李父壓抑著怒氣低聲開口,語氣裡滿是憤懣。
“大雲說最後他們村的村長出面賠了五兩銀子。”李大伯攥緊了拳頭,低聲開口。
“妹夫都這個樣子了,就賠了五兩銀子,就算了結了?”李父緊攥著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胸口憋著一股火氣。
“再說五兩銀子,估計連藥錢都不夠。”
李爺爺面色凝重,眉頭擰得死死的,長長嘆了一口氣。
“對方估計是他們村裡的大姓吧?跟他們村長同一個姓吧?”
“應該是,聽說打了妹夫的是張大狗家的兄弟。”李大伯遲疑著開口。
“那就是了,他們村的村長就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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