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麼？”
“就是……”
她卡殼了，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梗著脖子喊。
“就是你得給我個說法！你說追就追，說不追就不追，我林妙妙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林嶼望著她明明滿心委屈卻強裝生氣、外強中乾的模樣，眼底淺淺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他輕輕收了收握著她手腕的手，順勢將她拉近半步。
晨光落在地上，兩人的影子在晨光下重疊在一起，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薄荷混著皂粉的味道，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
“要說法？”他低聲問。
“對！”
“好。”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掠過，一觸即分，卻燙得她整顆心都顫了。
“蓋章。”
他說，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這說法，夠嗎？”
林妙妙腦袋嗡的一響，瞬間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不剩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震得她耳膜嗡嗡響。
她慌忙推開他，往天台門口張望，確認沒人上來，才壓低聲音罵。
“你……你耍賴！誰是你的人了！”
“你。”林嶼語氣篤定，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剛才自己說的，不是隨便的人。那隻能是我的人。”
“我……”林妙妙語塞，臉漲得通紅，“你這是強詞奪理！”
“嗯。”
他坦然承認，伸手又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所以，做我女朋友，答不答應？”
林妙妙咬著嘴唇，眼珠慌亂地左右打轉，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那……那得約法三章！你答應了，我才能……才能考慮。”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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