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在旁邊聽著，也忍不住舉手，小聲說。
“那個……樓下拐角那個鋪面，以前不是寵物店嗎？後來倒閉了……要是能再開個寵物店就好了，千金洗澡就不用跑那麼遠了，而且……而且我可以去打工！”
她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覺得自己提的需求太普通了。
程讓打字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她：“寵物店？”
“啊……我就是隨便說說，”
美嘉連忙擺手。
“不開也沒關係的！”
“為什麼沒關係？”程讓把這三個字輸進備忘錄，語氣自然：
“樓下那個鋪面確實空了很久。開寵物店挺好的，你有經驗，正好可以幫忙參謀。”
美嘉愣住了：“你……你覺得好啊？”
“嗯，可以有。”
程讓點頭，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千金身上，千金正吐著舌頭對他搖尾巴。
“千金也需要朋友，樓下開個寵物店，到時候給千金辦張卡，美容洗澡也方便。”
美嘉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那……那我以後可以經常陪千金過去玩！”
“你方便就行。”程讓笑著說：“倒是給我省事了。”
曾小賢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湊到胡一菲耳邊。
“一菲，你發現沒？程讓對美嘉……”
“閉嘴，”胡一菲瞪了他一眼，“人家對誰都這樣，你別瞎說。”
“可是寵物店……”
“那是因為人家自己養狗，”胡一菲壓低聲音，“而且美嘉喜歡小動物，聊得來很正常。吃飯！”
曾小賢撓了撓頭，覺得好像也是。
程讓確實對每個人都挺熱心的，問展博技術方案，問關谷要採購清單，問呂子喬推薦調酒師……一視同仁，沒毛病。
飯局吃到一半，程讓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起身：“我接個電話，你們先吃。”
他走到包廂外的走廊上，關上門，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斷斷續續，但語氣明顯比剛才正經了幾分：
“嗯，在吃飯……沒亂花錢……知道，會回去的……爸，我說了我在體驗生活。”
包廂裡，眾人面面相覷。
呂子喬夾了一塊鱔絲，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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