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門大！”悠悠也不甘示弱。
“我當伴娘可有經驗了！我演過八回新娘，四回伴娘！”悠悠掰著手指頭數，說得有模有樣。
宛瑜被她們倆逗得哭笑不得，連忙抬手叫停：“停一停！沒有人要結婚啦！”
她耐心把原委講清楚：這是米蘭設計學院佈置的課程作業，主題是婚紗設計。
“一菲姐說，可以去婚紗店裡找找靈感。”宛瑜笑著補充。
“我也去我也去！”美嘉立刻高高舉起手，眼睛亮晶晶的，“我陪宛瑜去看婚紗！順便…”
她聲音忽然低下去，指尖捻了捻衣角，有點扭捏，“順便試試。”
“順便？”悠悠立刻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擠了擠眼睛，笑得狡黠，“姐妹，咱就是衝著試婚紗去的，別藏啦！”
一菲大手一揮，爽快拍板：“行！那就都去！人多眼光多，正好幫宛瑜多參考參考不同款式！”
她望著宛瑜安靜的側臉，心裡默默想著：也許那些柔軟華麗的裙襬，會讓她忽然心動，會讓她認真想一想，留下來，穿上它會是什麼樣子。
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場一樓，婚紗店的門頭亮得乾淨精緻，通透的落地櫥窗擦得一塵不染，燈光落在白紗上，溫柔又耀眼。
櫥窗正中央的模特身上，陳列著一件鎮店婚紗。
經典抹胸版型，滿鋪細碎閃鑽，層層疊疊的蓬蓬裙襬舒展鋪開，像揉了一整片浸滿月光的雲朵，仙氣十足。
美嘉整張臉都貼在了玻璃上，雙手扒著窗沿，眼睛瞪得亮晶晶的，徹底看入了神。
天吶！這也太漂亮了！這絕對是所有女孩子夢想中的婚紗！
“歡迎光臨。”
店員立刻上前接待，笑容標準又客套，視線卻下意識把幾個人從頭到腳快速掃了一遍。
美嘉衛衣牛仔褲、隨性樸素；悠悠T恤帆布鞋、簡單休閒；就連氣場十足的胡一菲，一身日常穿搭，也沒有任何奢華配飾。
店員眼裡的熱情瞬間淡了大半，笑容變得敷衍，側身抬手引向普通區域。
“這邊是我們的常規款式，價位比較親民，幾位可以慢慢看、隨便試。”
話裡的暗示清清楚楚：櫥窗高定款，不是你們能碰的。
一旁的宛瑜完全沒察覺到店員的勢利。
她滿心都是自己的米蘭設計學院作業，手裡舉著手機，認認真真對著店內婚紗拍照、記錄面料垂感、領口剪裁、裙襬工藝，專注得一絲不苟。
一菲安靜陪在她身邊，時不時低頭看向她的手機，輕聲搭話：
“這件怎麼樣？版型挺大氣的，細節做得也很到位。”
宛瑜點點頭，客觀又認真地回覆：
“嗯，工藝很成熟，很適合當做我的設計調研案例。”
一菲聞言默默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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