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的臉色幾番變化，拿起卡片仔細核對了一眼，立刻大步朝這邊趕來，腰彎得比剛才那位店員還要低。
“程太太！您怎麼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
美嘉茫然地左右看了一圈：“程太太？誰啊？”
悠悠在她腰上悄悄狠狠掐了一把，壓著嗓子用氣聲提醒。
“是你啊！”
“哦哦哦！”美嘉慌忙地點點頭，心裡卻還是沒完全捋清楚狀況。
店長搓著手，臉上堆起滿滿的笑意：
“您早說您要來試婚紗嘛！您看這事鬧的！那件裙子我們這邊會自行處理，您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快，我們把鎮店那幾件都請出來！”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讓您和您朋友鬧得不愉快了，幾位可以慢慢挑、慢慢試。”
悠悠湊到美嘉耳邊，小聲地打探：
“你那張卡，到底什麼來頭？”
“程讓給我的呀。”美嘉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他當初說讓我拿著隨便買東西，我就一直揣著啦。”
“那你刷卡之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錢嗎？”
“不知道啊。”
走在前邊的店長，正壓低聲音訓斥那名店員，斷斷續續的幾句順著風飄了過來：
“……持卡人是萬晟集團……程家的附屬卡！咱們這整座商場都是萬晟的產業，那是老闆娘過來微服私訪！你居然還跟人家說‘負擔不起’？！”
美嘉剛好看過去，店長立刻閉緊嘴巴，轉頭換上一臉燦爛無比的笑容。
美嘉想了想，認認真真小聲問悠悠：
“老闆娘？是在說我嗎？”
悠悠扶了扶額頭：“不然還能是誰啊？！”
“哦。”美嘉誠懇地點點頭，還不忘對著店長補了一句，
“你們店挺好看的。”
店長笑得更開懷了：“謝謝程太太！謝謝程太太！”
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完全回過神，好幾位店員已經齊齊行動，小心翼翼地把店裡一整排鎮店壓軸款都取了出來。
長長的一排白紗靜靜陳列著，在暖燈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先前那些關於天價、關於一百多年、永遠買不起的慌張，一下子全被美嘉拋到了腦後，她眼睛又亮晶晶地亮了起來。
“悠悠！這件！還有這件！我都要試試！”
“試！全都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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