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晴不管她剛剛說的話對他們來說是怎樣是驚訝,繼續說:
“這件事情其實很好確認,既然我能猜到,那些朝堂官員以及世家大族,應該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能明說,你們去試探一下就能知道結果了。”
“現在暗河是大家長和蘇公子掌權,你們想改變暗河,不再做殺人的生意,這是好事,我先前以為你們是知道暗河背後是誰的,但你們不知道,那暗河就必須要早作打算。”
“這影宗是不會同意你們轉行的,後面也肯定會聯絡你們,你們可以先核實訊息,但是,該準備的早點準備吧。”
蘇暮雨此刻只覺得諷刺至極,他從頭回想了趙書晴的邏輯,根本無法反駁,他也想到了之前謝宣的反應。
蘇暮雨知道趙書晴說的應該是真的,可他難以接受,此時此刻竟是比曾經的暗河更加讓他覺得黑暗,他第一次如此失態,表情格外難看。
蘇昌河指尖摩挲寸指劍,眼底翻湧著戾氣,顯然憤怒至極:
“呵呵呵,誰能想到啊,我們暗河居然還是吃皇糧的。”
他語氣輕飄飄的,
“木魚,你說這世間的事情是有多荒唐。”
趙書晴感覺蘇昌河、蘇暮雨、蘇喆的身上有壓力傳過來,並且在不停的冒冷氣,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氣嗎。
其實趙書晴還能在這裡胡思亂想,是因為他們已經在極力剋制了,並且不是衝著她來的,不然可不止如此。
蘇昌河和蘇暮雨的表情難看,閉眼收斂情緒,極力剋制自己的殺氣,蘇喆好一點,但也不多。
白鶴淮一臉擔心的看著三人,她也很震驚,隨後疑惑的問趙書晴:
“書晴,此事我們藥王谷完全不知情,但江湖中,現在也有不少勢力,是北離建國就有的,他們知道嗎?”
“我不清楚,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反正知道的,都會默契的閉口不言。”
白鶴淮似是自言自語“為什麼我們就從來沒想過這些呢?”
“可能是你們身在其中,所以很難看得清楚,何況江湖中人多以追求武道巔峰為主,本來就不善權謀,就是有陰謀詭計也敵不過朝堂謀算。”
“鶴淮,不要鑽牛角尖,你看我剛剛試探謝先生和李城主,謝先生猜到了,李城主就沒想到,我,我能猜出來是因為在家族中平時耳濡目染,所以能察覺不對。”
趙書晴說著說著有點心虛,但還是繼續:
“你們要記住,既是江湖人,就永遠不要與朝廷攪合在一起,因為你們玩不過他們的,現在看來,蕭氏皇族更加不能信任。”
“難怪我們先祖一直帶領族人避世不出,原本天下平定是應該回來的,現在想來應當是看不上這蕭氏皇族的行事作風。”
她特意提醒他們,又踩了一腳蕭氏皇族,希望他們後面不要與朝廷牽扯太深。
蘇昌河看著她的眼神複雜難辨,但他先平靜下來,起身向趙書晴道謝,臉上的表情是難得的認真:
“今天多謝趙姑娘提醒我們,暗河會仔細探查,核實此事,如果是真的,我們欠趙姑娘一個大人情。”
趙書晴回禮“大家長不必道謝,你和蘇公子與我有救命之恩,如今書晴也只是回報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