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確實有在刻意的接近她，甚至在……吸引她注意。
會藉著練劍，議事這些理由，總過來見她。
他會故意和她說話。
會在她誇他好看時，眼神里掠過極淺卻極真實的愉悅。
會在她和旁人說話時，若有若無地把注意力往她身上放。
趙書晴也不是那種很遲鈍的人，雖然上輩子還沒時間談戀愛，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應該不是自戀。
她應該也沒有猜錯。
趙書晴坐在窗邊，表情依舊平靜，可心裡卻已經隱隱有些亂了。
另一邊的蘇昌河，也正坐在自己的院中，手裡動作緩慢的擦著他的寸指劍。
蘇喆坐在廊下，抬眼看了一眼主院的方向，想著中午的事，嘴角忍不住輕輕的抽了一下。
蘇暮雨和蘇喆都知道，在白鶴淮心血來潮的那一問之後，他的心裡必然不會平靜。
如果是慕青陽在這裡，恐怕已經開始扒在門邊吃瓜了。
蘇暮雨在另一邊安靜坐著，輕輕嘆了口氣，他大概能猜到昌河現在是什麼樣子，可唯有此事，他幫不了他。
窗外的冬夜寂靜，除夕夜的熱鬧明明就在昨日，可現在是才初一的夜晚，好像就忽然冷清了下來。
初二，趙書晴照舊起得很早，她昨天晚上已經在系統空間裡，將蘇昌河昨日教她的劍招都順下來了。
天還未完全亮時，她已在房中打坐了一輪，然後提劍出來，想將昨日新學的劍招再從頭到尾多練幾遍。
可這一齣劍，她心裡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蘇昌河。
要說她對蘇昌河有多少特別的感情，其實還談不上。
可她也不是完全無知無覺。
她握著劍，神色平靜，心裡卻比手裡劍鋒的軌跡要亂得多。
如果是她猜錯了，之後拉開距離正常相處就好，但如果不是……
她睫毛輕輕一顫，心底莫名生出一點說不清的緊繃。
晨練結束後，她用過早膳，往演武場走去。
演武場上早已有弟子清掃了積雪，器具擺放的整整齊齊，而蘇昌河比她到得更早。
他今日又換了一身衣服，收斂了自身的凌厲，整個人站在晨光裡，顯得從容不少。
換作之前，趙書晴又會在心裡誇他一句‘好看’。
可今日她沒有注意這些，她在刻意的，認真的看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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