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變化很微妙,不是一瞬之間突破了什麼。
而是原本橫在眼前的迷霧忽然被風吹開了一道縫,讓他看見了某個模糊卻真實存在的方向。
蘇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睜開的眼睛,看著蘇暮雨的眼裡滿是讚歎和欣賞。
蘇昌河看看蘇暮雨,又看看趙書晴,整個人很是驚喜。
看蘇暮雨的狀態肯定是有所收穫,這時候突破,無雙城的事情把握就更大了。
對於暗河來說,更是一件大好事。
蘇昌河看向趙書晴,眼底的笑意特別明顯,看的出來他很是高興,
“書晴今日這番話,真是幫了大忙了,木魚這次應該會有不小的進步。”
他說到這裡停了停,似乎不太習慣這樣的鄭重,手指無意識的摩挲,目光卻仍落在她身上。
“多謝了。”
趙書晴聽見他感謝自己,輕聲道:“大家長客氣了。”
白鶴淮在一旁看著,也跟著說道:
“書晴,這次確實多虧你,要是隻靠他們自己,估計一個想著不拖累暗河,一個無法無天,最後肯定會在客廳裡吵起來。”
蘇昌河瞥了她一下:“神醫,你這話偏心得太明顯了。”
白鶴淮理直氣壯:“我有說錯嗎?”
蘇昌河一時竟沒反駁,因為她確實沒說錯。
蘇暮雨片刻後脫離狀態回過神來,他看向趙書晴,
“書晴,多謝。”
“不用謝,我只是隨口一說,能有幫助就好。”
蘇暮雨道:“當然有,我會認真想的。”
趙書晴露出一點微笑。
蘇暮雨也輕輕的笑了笑,那笑意很淺,卻比先前輕鬆許多。
他想起來蘇昌河曾和他抱怨的事情,和趙書晴說道:
“昌河曾和我說,書晴你喜歡出去四處遊玩,看看風景,因此找暗河僱傭護衛。”
“你之前在影宗的事上就已經幫了我們大忙,昌河不想收錢,結果你卻不同意?”
趙書晴主要是認為,雖然現在大家是朋友,但都說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更何況她還需要長期僱傭護衛,
但他們也不清楚自己的實際情況,可能以為就只是一段時間呢,她也不能直說她僱護衛,是要保護她一輩子吧。
她的這個秘密,她誰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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