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晴偶爾會把前一式和後一式混在一起。
蘇暮雨時常擔心她會因為練錯而傷到自己,又為她的進度感到發愁。
他現在和蘇昌河第一次的狀態也差不多,白鶴淮看出來了後,
“你們降火茶還夠用嗎?”
蘇昌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說話。
蘇暮雨則是閉了閉眼睛,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白鶴淮看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沉默,差點笑出聲來。
而趙書晴是一心練劍,壓根沒注意這三個人之間的暗流。
在她看來,蘇昌河教得很仔細,蘇暮雨也很耐心,兩個人偶爾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知道是自己悟性不好,讓他們費心了。
於是她練得更認真了,趙書晴非常努力,想早點學完這套劍法。
趙書晴白天認真糾正動作,晚上就在系統空間裡加練。
和琴棋書畫這些有老師一對一教學,彷彿身臨其境,會形成肌肉記憶不一樣,武學不屬於系統的教學模組。
她的意識在系統空間裡習武是修煉不出內力的,練劍也是一樣。
要修煉內力,要形成肌肉記憶,或者領悟劍意,只能是在外面一步一步練習。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能利用空間的時間差,用來練習,記動作。
這劍法和內功心法不一樣,加倍努力還是會有結果的,趙書晴的學習速度也漸漸提升。
可她沒有發現,她的進度越快,蘇昌河看她的目光便越深沉。
蘇昌河知道趙書晴現在對他沒有別的心思,所以他不能急。
他有的是時間,他會一直跟在她身邊,把兩人的關係一點一點的往前推。
日子一天天過去,學習還在繼續,兩人糾正完趙書晴新劍招的動作,就坐在一旁看著她練習劍法。
蘇暮雨坐在那裡,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只是目光落在趙書晴身上時,眼底偶爾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有耐心了,可教趙書晴練劍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養氣功夫還是不到家。
其實蘇暮雨是不知道有句話叫‘教人教到懷疑人生’。
他現在就算這個樣子,雖然已經教了很多天了,但他始終習慣不了。
這時,有弟子過來呈上一封密信,蘇昌河接過信時,神色並沒什麼變化。
蘇昌河開啟一看,可當他看清楚密信上的內容時,眼底那點慣常的散漫一下子就沒了。
殺意幾乎是在瞬間就浮了上來。
只是他很快就將那點外洩的情緒壓了下去,抬眼看了一下還在練劍的趙書晴,臉上沒有露出半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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