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下,就俯身吻了下去。
趙書晴幾乎是整個人都頓住了,她能感覺到這個吻不算急切,像是帶著剋制到極點的試探。
下一刻蘇昌河就伸手托住了她的後頸,他開始吻得更加深入,趙書晴未出口的話被他盡數堵了回去。
她還能感覺到蘇昌河落在自己腰間的手在微微收緊,蘇昌河的吻逐漸開始變得急切,吻得愈發深入,趙書晴的思緒開始漸漸飄散。
她那些緊張的情緒,開始在蘇昌河急切纏綿的親吻裡慢慢化開。
紅燭在案上輕輕的跳動,窗外的夜色靜靜的鋪開,屋裡的一切像是突然慢了下來一般。
等蘇昌河緩緩退開時,趙書晴全身發軟,已經有些喘不過氣,蘇昌河看著她,眼底的慾念和剋制糾纏在一起。
她剛喘了一口氣,蘇昌河就已經再次吻了過來,兩人四周的溫度開始急劇升高,空氣也變得更加黏稠。
她不知是什麼時候被蘇昌河帶到了床上,嫁衣開始一件一件的從床上飄落下去。
再次有意識時,是蘇昌河沙啞得不行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卿卿,別怕。”
趙書晴聽著心口輕輕一顫,她想說自己不怕,可話剛到嘴邊,就被蘇昌河的親吻給吞了下去。
趙書晴的意識又一次開始飄忽,昏昏沉沉起起伏伏,一次次清醒沉迷。
桌上的紅燭燃得正盛,連影子都像是在輕輕搖晃,而屬於他們的新婚夜,才剛剛開始。
窗外的夜色越發深沉,月亮也悄悄的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之中。
……
清晨。
趙書晴才剛剛睡去。
或者說,是蘇昌河見外面的天徹底亮了。
他強行壓住了自己洶湧的慾念,才將將放過了趙書晴。
蘇昌河看趙書晴平時處理事務都會嚴格遵循扶風城的規定和刑罰,認為她一定會恪守世家的規矩禮儀。
白日宣那什麼,實在是有違世家規矩的,蘇昌河擔心自己這樣做了以後趙書晴會抗拒他。
於是他不情不願的停下,而趙書晴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閉眼睡覺了。
她此刻閉著眼,軟綿綿的躺在床上,臉頰泛著一絲潮紅,髮絲略顯凌亂的散在一邊。
嘴唇微微腫脹,有一種被摧殘過後濃麗的豔紅色。
蘇昌河將人輕輕的抱起,繞到後室小心翼翼的給她洗漱上藥。
看著趙書晴全身白皙的肌膚上盡是醒目的嫣紅痕跡,腰間殘存著少許青紫色的指印。
蘇昌河知道自己昨晚有些失控了,他的心裡少有的出現了一些心虛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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