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前面的暗河眾人聽見光幕裡的話,身上都對她散發著殺氣,她也絲毫不懼,她還是認為暗河如果做不到光幕裡蘇暮雨所說的那樣,就是不應該存在。
光幕裡的畫面繼續,轉折來得很快,
【趙書晴來到謝宣和李寒衣面前,
“謝先生,李城主,打擾二位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與謝先生和李城主請教一下。”
謝先生,我有一日在茶館喝茶,聽見有人談論到暗河,說暗河,在朝能殺皇親國戚,在野可滅江湖大派。”
“不知謝先生可否為我解惑,這樣的流言為何能在江湖流傳許久,而朝堂卻毫無反應呢?”
…………
謝宣聽著趙書晴的話仔細思索,不知想到什麼,突然臉色一變,猛然看向趙書晴。
“看來謝先生是想明白了。”】
光幕外的謝宣同樣變了臉色,想到了同一個答案
眼底那點慣常的從容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碎,手中的書卷也不自覺的握緊。
此刻空間裡的眾人都是心中一凜,但凡是世家出身的,除卻少數幾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人,或多或少基本都想通了這其中的問題。
暗河若只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殺手組織,朝廷絕不可能任由這句話在江湖中流傳許久。
更不可能任由暗河在江湖中存在百餘年,別說暗河還在朝能殺皇親國戚了。
哪怕只是殺了幾個朝廷官員,皇家也會立刻調動軍隊和內衛將暗河連根拔起。
可暗河沒有消失,不僅有消失,反而在江湖中存在了上百年,這說明了什麼?
他們的視線開始不約而同,若有若無的看向了蕭若風,有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有人停留得久一些,也有人雖然沒有直接看他,餘光卻一直在留意著他的反應來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年長的蕭若風雖然面色不好,但勉強還能穩得住。
年輕的蕭若風沒有這份定力,在眾人暗自打量的目光裡難以撐住,他很少被這麼多人用一種帶著懷疑和審視的眼神打量。
他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解釋什麼。
年輕的蕭若風臉色發白,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握緊,他想說,這件事自己之前並不知情,可這樣的話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暗河裡的眾人除了知情的慕明策和三官面色異常,其餘人皆是不明所以,蘇昌河和蘇暮雨若有所思,但沒想通關鍵點,他們緊緊的盯著光幕。
其餘人大多也沒想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看著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都是一臉的嚴肅或者沉重,他們也知道這事情肯定不簡單。
雷夢殺(少白)是個憋不住話的,他沒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看著一眾人的臉色,越看越迷糊,直接扭頭去問身後的柳月和洛軒,
“這趙姑娘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柳月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摺扇,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了,洛軒也罕見的沒有插科打諢。
雷夢殺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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