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挪向對方,蘇昌河的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寸指劍,蘇暮雨也握住了傘柄,他們心中警惕值拉滿,戒備的看向周圍。
兩人坐在兩張相鄰的羅漢床上,位於正中間區域的第一排。
如果趙書晴在這裡,就能看出來他們兩人坐的其實就是古代版的沙發。
蘇昌河的身邊是空著的,寬大的羅漢床上就只有他一人,可蘇暮雨的身邊卻坐著一位陌生的年輕姑娘。
蘇昌河掃了一眼蘇暮雨的神情,就知道他並不認識這姑娘。
陌生姑娘穿著淺色的衣裙,面容清麗,眉眼間帶著幾分活潑明媚。
只是她此刻明顯也處在戒備之中,一隻手按著自己腰間的布袋,像是隨時準備取出什麼東西。
白鶴淮(暗河)戒備的看著兩人,隨後視線看向蘇暮雨問道,
“你是誰?是不是你們把我帶來這裡的?”
蘇暮雨看著她搖頭,
“不是我們。”
白鶴淮沒有鬆懈,盡力將身體往過道邊靠了靠。
接著,蘇昌河的目光掠過白鶴淮,看到了她右邊隔著一條過道坐著的一群人,他瞳孔一縮,
“暮雨。”
“昌河。”
蘇暮雨也看見了。
那邊坐著一群他們很熟悉的人,蘇暮雨看著另一個和自己很相似的人,正情緒激動的抱著一位姑娘,那被抱著的姑娘和自己身邊這位姑娘也非常的相似。
看著那個和自己很是相似的人那顯得很是孟浪的動作,蘇暮雨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蘇昌河一直盯著右邊那個與他長得極為相似的人,年紀好像比他大了不少。
對方衣著華貴了不少,眉目間帶著熟悉的鋒利,身上那股壓迫感也並未因為被限制在座位上而減少。
蘇昌河想著自己的計劃,如果對面就是自己的未來,那看來他未來已經成功了啊。
這邊,蘇昌河(少歌)看了看相擁蘇暮雨和白鶴淮,又看向自己身後的慕青陽和慕雪薇,滿是警惕的眼裡閃過一絲懷疑和驚喜,
“青陽,你們還活著?”
慕青陽(少歌)正激動的看著他,
“大家長,我和雪薇當初受了重傷,是師叔救了我們,我和雪薇一年前才醒過來,只是之前的記憶全都忘記了。”
“不過剛剛進來這片空間,我就都想起來了。”
慕青陽(少歌)說完後,就看著慕雪薇一陣傻笑,他和慕雪薇在半年前已經成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