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看著沉默的蕭若風,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冷了,
“王爺怎麼不說話啊?”
“是覺得暗河這把刀還不夠鋒利,還是覺得在場的這些人太過麻煩?”
琅琊王面色蒼白,
“我從前確實不知此事,出去以後,我會和皇兄商議,放暗河自由。”
蘇昌河面露嘲諷,
“不必了。”
“暗河的自由,暗河自會……親自去取。”
蕭若風的臉色更白,他之前確實並不知情,可他身為皇室中人,最終還是享受了皇室帶來的權力與庇護。
許多事情,不是‘不知道’三個字就能真正撇清的。
蕭瑟的臉色同樣沉得厲害,他知道歷代先祖做的確實不對,可他不能說什麼,他也是蕭氏皇族的一員。
蘇昌河手指緩緩的摩挲著寸指劍,又轉頭看向慕明策,
“大家長可有什麼打算。”
暗河所有弟子都在等這個答案。
慕明策緩緩睜開眼,他看向蘇暮雨,聲音低沉,
“暮雨,我有意讓你來接任大家長之位,你準備怎麼做?”
蘇暮雨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光幕裡的趙書晴說影宗可能握有暗河的把柄。
影宗既然能控制暗河多年,就絕不會允許暗河突然改變,暗河要終止殺手生意,這意味著,他們遲早會與影宗對上。
蘇暮雨神情平靜,語氣卻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既然有人把我們當刀,我們自然要先斷了握刀的那隻手。”
蘇暮雨平日裡少有這樣鋒利的時候,他總是習慣沉默,情緒內斂,這是許多暗河弟子第一次感受到蘇暮雨如此清晰的殺意,不過大家都是同樣的想法。
蘇昌河看著這樣的蘇暮雨,眼底浮出一絲笑意。
雷無桀看向蕭瑟,他從未用這樣夾雜著遲疑與複雜的眼神看過蕭瑟。
“蕭瑟。”
“怎麼了?”
雷無桀張了張嘴,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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