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也不錯啊，雖然這些年大佬待自己很好，但這麼貴重的禮物還是沾了乖乖的光啊。
日子過得飛快，予芙每週三天去九龍塘學琴住在別墅，信一自告奮勇陪著，其他時候回城寨住，跟以往沒什麼兩樣。
十六歲生日來得不知不覺。
去年只是他們三個人在飛發鋪樓上切了蛋糕，這次龍捲風說什麼也要辦得體面些，提前半個月就定下了酒樓。
而予芙早就等著這天了。
請的人不多，長輩是虎哥、秋哥還有龍捲風自己，小輩有予芙、信一、十二，外加一個四仔。
四仔是信一帶予芙認識的，在城寨裡是個話少沉穩的跌打醫生，平日裡在醫館一坐就是一天，但只要予芙過去，醫館的電視從來不開。
這七個人湊成一桌，除了予芙，清一色的男的。
龍捲風也想過請幾個街坊的女眷來作伴，但他家囡囡的性子實在是太安靜了，不怎麼喜歡交朋友，僅有的朋友還都是透過信一才認識的，所以只能作罷。
生日那天早上，予芙在別墅裡洗漱完，對著鏡子化了個素顏妝，薄薄一層粉底，唇上淡淡一抹。
她換上提前買好的碎花裙，高腰V領的雪紡料子，裙襬垂到膝蓋上方。
收拾妥當下樓，信一已經在客廳等著了，手裡攥著一個扁扁的禮盒。
他今天穿了件熨得筆挺的白襯衫，頭髮梳得利落，看見予芙下來，眼睛亮了一下，站起來迎過去。
“乖乖今天真好看。”
他一手把禮盒遞過去，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攬了一下她的腰。
予芙對這動作早就習慣了。
打從去年開始，信一就好像患上了皮膚飢渴症，只要在她身邊，手總得搭個地方，要麼肩膀要麼腰，有時走著走著手指就悄悄勾過來。
予芙起初躲了幾回，後來發現這人習慣性的，索性隨他去。
“生日禮物嗎？”予芙接過禮盒掂了掂。
“不算，你先開啟看看。”
予芙掀開盒蓋，裡面是一條淺香檳色的小洋裝，收腰短款，布料軟軟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下面配了一雙同色的緞面粗跟小皮鞋，鞋跟三釐米高，圓頭方跟，看著穩重又不失秀氣。
信一低頭看著她：“喜不喜歡？我挑了好久的。今天穿哥哥給你準備的這套好不好？”
予芙提著裙子比了比，料子滑過指腹，顏色襯膚色。
她彎起嘴角：“好啊。”
上樓換了裙子，又摘下碎花裙配的塑膠耳環，換了副小巧的珍珠耳釘，手腕上加了一條細金鍊子，手裡拎一隻迷你絲絨手包。
再下樓時整個人清淡又精緻，像春天早晨剛開的花。
信一站在原地看了好幾秒，耳尖悄悄紅了，別過臉去清了清嗓子，才伸手牽她：“走吧？大佬在酒樓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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