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予芙隔一段時間就用靈泉熬湯給他們補身子,信一的功力肉眼可見地漲。
他日常巡視城寨的時候氣勢更加沉穩了,蝴蝶刀收進袖口裡,只有遇上真正的麻煩才會亮出來。
這天晚上不用學琴,予芙在飛發鋪二樓吃叉燒飯。
樓下忽然有人跑進來喊信一,說大老闆手下那個王九在城寨外面晃悠。
信一起身把外套一披:“乖乖,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吃完就去洗漱休息,桌子放著等我回來收。”
予芙咬著筷子點了點頭:“哥先去忙。”
她不是很擔心,畢竟信一現在的實力對上王九,輸不了。
二樓安靜下來,予芙剛扒了兩口飯,樓下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龍捲風上了樓,手裡拎著一隻小碗:“囡囡,三姑來燙頭順便給你帶了姜撞奶,要不要下去吃?”
予芙看了看眼前吃了兩口的叉燒飯,又看了看龍捲風手裡那隻碗,眼神掙扎了一下。
龍捲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一聲走過來,端起她面前的叉燒飯:“走吧,下去吃薑撞奶。這個交給我,不會浪費的。”
予芙立刻跳下椅子,歡快地往樓下跑,留下一句:“謝謝daddy,daddy最好了!”
龍捲風站在二樓樓梯口,聽著她那聲脆生生的稱呼,墨鏡下的眼神動了動,拿起她的筷子夾了一筷叉燒飯送進嘴裡,才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下樓。
樓下三姑正坐在燙頭椅上,滿頭捲髮槓,予芙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捧著姜撞奶一口一口地舀。
龍捲風靠在櫃檯邊上,一邊扒著叉燒飯一邊看她:“囡囡,晚上吃東西慢點,別嗆著。”
予芙嘴裡塞著姜撞奶沒法說話,抬起頭眯著眼衝他笑了一下。
三姑隔著鏡子打趣:“哥哥啊,女孩子不要太嚴厲了嘛,女兒是要寵的。”
龍捲風嚥下嘴裡的飯,語氣淡淡的:“我還不夠寵啊?就差把命給她了。”
三姑撇了撇嘴不跟他爭,這話倒是不假,整個城寨誰不知道龍哥對他那個女兒寵得沒邊,要星星恨不得給月亮。
幾個人說笑間,飛發鋪門口忽然衝進來一個人。
那男人二十來歲,高高大大的,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處,手裡攥著一隻包,滿臉驚惶地闖進來。
他急促的掃了一眼屋裡的情形,一個燙頭的師奶,一個戴墨鏡抽菸的中年男人,師奶旁邊坐著個女孩,只能看見背影。
他目光一掠,抄起櫃檯上一把修面小刀,幾步跨過來把刀架在了龍捲風脖子上。
“放我走!”他喘著粗氣朝門口喊。
門口信一已經帶著人趕回來了。
他看見屋裡那情形,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和龍捲風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甚至微微動了一下。
予芙也偏過頭來看向那個挾持者。
那個男人也終於看清了女孩的臉,飛發鋪昏黃的燈光底下,那女孩皮膚白得幾乎能反光,五官乾乾淨淨的,像一顆擱在粗陶碗裡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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