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予芙幾乎沒怎麼出過門。
買菜買日用品全靠電話下單,附近超市和菜市場都挺利索,上午打的電話,下午就能送到門口。
偶爾有一樣兩樣缺貨的,隔天也準能補齊。
她算了算,一週出門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省下來的時間全花在院子裡了。
花園被她劃成好幾塊。
靠牆那排準備種爬藤月季,陽光最好的那片留給水果和蔬菜,角落裡再撒一圈雛菊和薄荷。
她每天清早起來先蹲在院子裡拔草鬆土,手上沾著泥,指甲縫裡塞滿黑乎乎的土,倒也不嫌髒。
她想等院子收拾出模樣來後,她就去聘只貓貓回來養,這事她想了好幾天了,連貓窩放哪兒都琢磨好了。
不過住進來之後,她發現了一件小事。
郊區到底跟市中心不一樣,夜裡涼得厲害。
明明白天太陽曬著還挺暖和,一過十點氣溫就往下掉,頭幾天她沒當回事,半夜硬生生被凍醒了一回,縮在被子裡直打哆嗦。
只能趕快把薄被子收了,換了床厚的出來。
她窩在厚被子裡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想,幸虧現在修煉了,身子骨比一般人抗凍,如果是普通人這溫度非感冒不可。
日子安安靜靜地過,沒什麼不好。
但有一件事,予芙一直放在心裡。
她從前穿梭的那些世界,不管多偏多遠,總能拐彎抹角地找到點影視劇的影子。
可能是什麼建築場景跟某部電影裡一模一樣,也可能是周圍人提到的某個名字讓她覺得耳熟。
可這個世界,她住了快一個月了,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摸到。
她也不是沒留心。
報紙翻過,電視開著當背景音聽過,連送菜小哥閒聊時說的八卦她都豎著耳朵聽完了,什麼也沒聽出來。
她本來社交就不多,大學那幫同學一畢業各奔東西,電話本翻了一遍,能聊上兩句的沒幾個,更別提從他們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予芙坐在院子臺階上,手裡攥著一把剛拔下來的野草思考。
這到底是哪部戲裡的世界呢。
她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低頭繼續拔草去了。
反正日子還長,總會有苗頭冒出來的。
花園收拾停當那天,予芙站在臺階上拍了拍手上的泥,看著齊整整的菜畦和剛冒頭的花苗,心情不錯。
接下來就該去接貓貓了。
她回屋裡換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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