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小紅的臉白了一瞬。
“瀟灑哥，”小紅的聲音有些發緊，“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顧我們母子。就當我最後一次求你，以後我都不來煩你了，好不好？”
一直照顧這四個字落進耳朵裡，瀟灑的脊背倏地繃直了。
他下意識去看予芙。
予芙把臉低了下去。
她的頭髮垂下來擋著側臉，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但那隻被他牽著的手，好像沒有剛才那麼放鬆了。
瀟灑急了。
他鬆開予芙的手，轉而整個胳膊一攬，把人摟進了懷裡，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轉頭看向小紅，語速快了不少：“小紅，不是我不想幫你。我也無能為力，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說完他摟著予芙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大，像是在逃離什麼現場。
予芙被他半抱半帶著往前走，臉埋在他肩頭，始終沒抬起來。
其實她根本沒有傷心。
她對自己有這個自信。
她對自己這張臉已經很有認知了，身材也好得沒話說，更別提她還有青木訣、靈泉、丹藥這些壓箱底的東西。
在她明確表示了對瀟灑有興趣之後，她不信這個男人還會轉頭去找小紅。
但剛剛那個場面，她才不要說話。
她是被追求的那個。
小紅和拉仔的事，是瀟灑自己惹出來的歷史遺留問題，該由他自己去處理乾淨。
她若插嘴，不管是顯得在意，還是替小紅說話，都不對。
作為她的追求者，把前任糾葛處理利落，那是他分內的事。
如果他敢態度曖昧、拖泥帶水，予芙絕對會讓他知道代價。
現在事實也證明她沒看錯人。
瀟灑方才那個反應，摟著她轉身就走，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乾脆得很。
予芙在心裡點了下頭，算是滿意了。
至於為難小紅和拉仔，予芙沒覺得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一個男人自願花資源去追一個女人，那是他的選擇。
如果那女人接了資源，動了心，最後成了，也算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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