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東西之後,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拉著瀟灑的手誇了又誇,誇得瀟灑耳根發紅,禮帽壓了又壓。
至於那晚地府的事,她提都沒提。
瀟灑樂得找不著北。
這幾天只要瀟灑不在,予芙就鑽進本源珠裡。
那些天材地寶大多儲存得極好,有些甚至還帶著根系和原土,她想試試靈泉能不能種得活。
靈泉邊上已經開出了一小片藥圃,她把鬼參埋進陰氣最重的角落,雪魄蓮單獨放在一個小池子裡,池底鋪了冰魄石,烏元首烏挨著靈泉主幹種下去,旁邊插了一圈青根藤。
忙完這些她就蹲在藥圃邊上,看著靈泉水一絲一絲滲進土裡,那些藥材的葉片慢慢舒展,從蔫巴巴的狀態緩過勁來,一點點變得油亮。
她很滿意。
這個世界靈氣充沛,靈泉又有催生之效,這些寶貝要是都能種活了,以後就不愁斷了來源。
而瀟灑那邊,自打挑明瞭關係,他每天都是飄著的。
他發現予芙並不排斥他的親近。
有時候他故意湊到她耳邊說話,氣息拂在她耳廓上,她只是偏了偏頭,耳朵紅了一點,嘴上卻什麼都沒說,他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這天予芙剛結束脩煉。
她閉著眼,神識正從體內一絲一絲收回來,周身靈氣緩緩歸攏,整個人還沉浸在入定後那種暖融融的餘韻裡。
忽然唇上貼過來一片涼意。
很輕,像一片冰過的花瓣落在嘴唇上。
她下意識向後仰了仰,那涼意卻跟著壓過來,追著她不放。
她雙手撐在身後才沒倒下去,掌心抵著地板,整個人被逼得微微後仰,脖頸彎出一道弧線。
她睜開眼。
面前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練功房,蒲團,矮几,牆上那幅白描山水。
燈光安安靜靜地照著。可嘴唇上的觸感是實實在在的,涼絲絲的,貼得越來越緊,力道從試探變成篤定,從淺嘗變成深吮。
那股涼意順著嘴唇往她身體裡滲,帶著一絲她熟悉的、屬於瀟灑的陰寒氣息,像他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予芙想抬手推他,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沒現身,她推也推不著。
這個色鬼。她在心裡罵了一句,耳根卻燒得厲害。
那涼意已經不在唇上了,往下移了移,蹭過她的下巴,貼著她的頸側緩緩遊走,又涼又癢,像有人拿一片薄冰在她皮膚上寫字。
她攥緊了撐在地板上的手指,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話。
“瀟灑。”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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