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不語,看著手中雙刃上被澆滅的火焰陷入沉思。
冰霜長劍被水一淋,又立馬被寒氣凍上,和兩柄直刀的刀刃粘在了一起。
安卿魚見狀,收了收握劍的手……
沒拉動。
安卿魚:“……”
很好,這下確實不打了。
江汀蘭站在圈內,抬手指著前方那頭戴兜帽的眼鏡少年,聲音憤慨:“盜秘者!你分明已經答應了我們隊長不會與守夜人為敵,現在又是在幹什麼?你要出爾反爾嗎!”
聽聞此言,“出爾反爾”的安小魚同志推了推眼鏡,掩在兜帽下的唇角微勾,頗為紳士的開口道:“這位小姐可真是天真,我可是你們守夜人榜上有名的通緝犯啊~”
“你居然指望我信守承諾?”
說罷,只見他抬手,被利甲包裹的冰霜藤蔓瞬間從地底抽條,將身旁的少年禁錮。
“哐當!”
兩柄直刀落地,安卿魚收起冰劍,用手術刀緩緩挑起林七夜的下巴,眼底閃爍著病態又興奮的光:“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你很感興趣……”
“我相信,比起那些‘神秘’,你的身體,會更有研究價值~”
此話一齣,林七夜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低聲開口:“你這……她給你的臺詞是這樣的嗎?”
安卿魚聞言輕笑一聲,回答道:“不是,她讓我自由發揮。”
林七夜大吃一驚:“不是……所以你!”
見此情形,江汀蘭直接無視兩人悄咪咪的對劇本的行為,繼續她的演繹。
就見少女瞪大雙眼,難以置通道:“你……卑鄙無恥的變態!有什麼衝我來,放開我弟弟!”
“你?”安卿魚說著,睨了她一眼:“呵!一個毫無殺傷力的澆花禁墟,沒有被我解剖的價值。”
此話一齣,江汀蘭瞬間感覺有被挑釁到,差點按耐不住地掏出“斬天”和安卿魚對砍。
林七夜見狀,立馬開口控制局面:“姐!別管我!快通知隊長!”
江汀蘭:“七夜!”
林七夜:“姐~”
江汀蘭:“弟~”
安卿魚:“……”
與此同時,百米開外的高樓之上,冷軒架著狙擊槍,看著酒館前“對峙”的三人陷入沉思……
冷軒:“……這三個小孩搞什麼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