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才天天被師父罰抄書。”
張海樓噎住了，抱著蘇彌的胳膊收緊了一下：“蝦仔你嘴越來越毒了啊。”
蘇彌窩在兩個人的拌嘴聲裡，默默看著腦海裡的心跳值從12跳到了23。
這就是日常。
之後的三個月裡，蘇彌把“找藉口牽手”這件事發展成了一門精密的手藝。
下雨天走簷廊，她拽住張海俠的衣襬：“蝦仔哥哥，地滑，我怕摔。”張海俠就會伸手牽她，一路從走廊這頭牽到那頭。
去夜市買東西，她拉張海樓的手指頭：“樓哥，人太多了，別走散。”張海樓就會把她整隻手包在掌心裡，一路從巷頭攥到巷尾。
晚上睡覺前，她兩邊輪流擠。今天靠著張海俠的胳膊睡，明天枕著張海樓的肩膀睡。
心跳值以每天十幾點的速度穩定增長。
三個月下來，餘額攢到了一千四百多點。
夠買兩瓶多的無垢之泉了。
蘇彌暗自滿意。按這個速度，到她十四歲系統開中頻模式之前，低頻攢的積分應該夠備一批基礎解毒散和修復液了。十四歲之後效率翻倍，十八歲之後再翻——那十萬的延壽丹也不是不可能。
這天下午，雨停了。
院子裡的芭蕉葉上還掛著水珠，空氣潮得能擰出水來。
蘇彌坐在走廊臺階上啃一塊芒果糯米飯，是張海樓從外面帶回來的，用芭蕉葉包著，糯米飯黏在葉子上要一點點撕下來吃。
張海樓從她手裡把那塊啃了一半的搶走，咬了一大口還回來。
“嗐，你吃東西太慢了，我替你開個口。”
蘇彌看著糯米飯上那個巨大的牙印，嘴巴癟了一下。
張海樓從兜裡掏出一把椰子糖塞進她手心：“別委屈了，賠你的。”
蘇彌低頭數了數，五顆。比她被搶走的那口芒果糯米飯貴了好幾倍。
她把椰子糖揣進口袋裡，繼續啃剩下的半塊。
張海俠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本薄冊子和一支毛筆，在蘇彌旁邊坐下。
“今天教你寫“雨”字。”
蘇彌看著他在薄冊子上寫下一個工整的“雨”字，橫豎撇捺清清楚楚。
她握筆的姿勢還不太對，張海俠伸手過來調整她的手指，把食指和拇指的位置撥正。
他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停了幾秒。
【心跳值+1。】
蘇彌面不改色地開始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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