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睜開眼,長長嘆了口氣。
現在拋下一切趕回青丘,根本不現實。他們這些人早就和崑崙虛綁在了一起,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只有墨淵醒過來,他們才有一線生機。這一點他們心裡明白,素錦心裡更明白。
如今他們也只能抱著僥倖,賭素錦是想等墨淵醒了再報復他,而不是就想看著墨淵這麼永遠躺下去。只要墨淵能醒,憑他父神嫡子的身份,想要翻盤不是難事。
白止看向折顏,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折顏,取神芝草不是鬧著玩的。若我沒有受傷,一個人去便夠了。可我如今重傷未愈,只怕還得請你陪我走一趟。”
疊風一聽這話,連忙站了出來。他是崑崙虛的大弟子,取神芝草本來就是他們崑崙虛的事,哪有讓兩位上神去冒險、他們坐享其成的道理。
“白止上神,取神芝草一事還是由我們崑崙虛弟子去吧。”
旁邊的弟子也跟著附和:“是啊,救師父是我們做弟子的責任,怎麼好意思勞動兩位上神。”
折顏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四大凶獸可不是你們這些上仙對付得了的。就是全盛時期的白止,當年取神芝草也受了不輕的傷。”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和墨淵是同窗,這件事由我們出面最合適不過。”
其實折顏之前被拒之門外,心裡對白止多少有些膈應。如今白止主動提出去取神芝草,那點不痛快反倒散了不少。
白止也順著話頭說道:“墨淵可是我們家小五的師父。當初拜師的時候也沒準備什麼拜師禮,如今就權當補上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疊風他們也不好再推辭。
折顏拍了拍手:“既然如此,我們早去早回。墨淵的情況耽誤不得。”
多拖一天就多一分變數,誰也不知道素錦又在背後搗鼓了什麼。
只是他們這會兒要是肯多打聽打聽外面的動靜就會知道,眼下最要緊的事根本不是取神芝草,而是他們那岌岌可危的名聲。
百花宮裡,素錦正悠閒地吩咐著下人。
“再去散些訊息出去,就說崑崙虛弟子那日的懺悔根本不是出自真心,不過是為了借本神手裡的結魄燈,才不得不做做樣子。今日一早就來逼本宮交出結魄燈去救他們師父。”
她唇角微揚,眼底滿是算計。崑崙虛那幫人現在正為神芝草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閒工夫關注四海八荒又傳出了什麼風聲。
就算到時候他們真不顧臉面,想用道義來壓她交出結魄燈,她也能原樣壓回去。想道德綁架她?那就看看誰綁得過誰。
想起那盞在暗室中靜靜燃燒的結魄燈,素錦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結魄燈早在之前就已經被她點燃了。她尋來了瑤光的舊物,放入燈中引燃。
可奇怪的是,那火焰不是單純的一種顏色,而是雙色。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燈中交織纏繞。素錦細細分辨過,一股是瑤光的氣息,另一股則隱隱帶著幾分魔氣。
這讓她想起了一個人——魔族的少綰,東華帝君的義妹,和折顏一樣都是鳳凰。
素錦眼底的光越來越冷。真到了那個地步,她倒要看看,在他們心裡到底是墨淵重要,還是瑤光和少綰重要。
他們若真覺得墨淵最要緊,那她可不介意讓折顏和東華親手熄滅結魄燈,親手斷了瑤光和少綰最後的一線生機。
。了們他死恨要是怕族魔和族戰六十三,候時那了到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