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東華帝君把白止帶回太晨宮了。”
素錦指尖繞著一縷青絲，聞言笑了：“東華那脾氣，能輕饒了他才怪。”
她坐起身，眼底閃過精光：“去，把白家那幾只狐狸引到太晨宮門口。就說……他們爹被東華扣下了，生死不明。”
辛奴一愣：“上神這是要……”
“白止是青丘修為最高的定海神針。”素錦輕哼，“他要是廢了，青丘那窩狐狸還不得跟東華拼命？”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東華過陣子要下凡歷劫。青丘那幫人最是記仇，隨便使點絆子，就能讓他歷劫失敗。”
“還有白鳳九。”素錦眯起眼，“那丫頭還剩一口氣，給我吊著。等緲落破封那日，她還有大用。”
辛奴低頭：“小仙明白了。”
借刀殺人。
從頭到尾，素錦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她只負責點火，燒死誰，跟她沒關係。
“去吧，辦得利索點。”
大殿空了。
素錦望著門口，忽然輕笑一聲。快了，這盤棋快下完了。
“上神。”
玄女走進來，臉色蒼白，眼眶卻紅著。
素錦抬眼看她：“想好了？”
玄女點頭。從素錦帶走應兒那天起，她就沒得選了。只要孩子能活，讓她做什麼都行。
“上神放心，玄女知道該怎麼做。”
“乖。”素錦滿意地點頭，“夜華和連宋很快就會去找你。該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玄女咬了咬唇：“上神，我能不能……見見應兒？”
素錦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去吧。景星殿守著，餵了不少靈藥。雖然還沒好利索，但比之前強多了。”
玄女眼眶一熱，撲通跪下：“多謝上神！”
她轉身就跑，腳步急切。
素錦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恍惚了一瞬。
太晨宮。
白止站在殿中央，還在琢磨怎麼跟東華周旋。
他沒想到東華會突然出手。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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