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渾身一僵。
原來......原來天道早就知道了。
不等他再想，素錦手起刀落，匕首直直捅進他心口。
東華悶哼一聲，瞪大眼，看著素錦雙手鮮血淋漓地從他胸腔裡，捧出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本君說過，會好生供奉。”素錦將心臟放入早就備好的錦盒，聲音輕飄飄的，“帝君，一路走好。”
東華張了張嘴，一個字沒吐出來，身軀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太晨宮中。
天地共主，隕落。
素錦走到水池邊，慢條斯理地洗著手上的血。
水波盪漾，映出她平靜的臉。
“東華，今日你這太晨宮，怎麼這麼安靜？”
殿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素錦轉過頭，看見折顏站在宮門口，手裡還拎著一壺酒，顯然是來找東華敘舊的。
折顏的目光落在素錦身上，又落在她身旁的錦盒上。
錦盒沒蓋嚴實，一縷熟悉的氣息洩露出來。
折顏的臉色瞬間慘白。
“素錦......你......你殺了東華？！”他手指發抖，酒壺“啪”地摔在地上。
素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嘆了口氣。
“折顏上神，不好好閉關，跑這兒來做什麼？”
她抬手，煉天弓再次出現在掌心，弓弦拉滿，對準了折顏的胸口。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嗖——”
一箭穿心。
折顏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瞪著眼，化作飛灰消散。
素錦收起弓，看著空蕩蕩的殿門，搖了搖頭：“本君原本沒想殺你。你自己撞上來，怪得了誰？”
天空中傳來一聲悶雷。
天道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帶著幾分無奈：“你分明是故意引他來的。明明可以用別的法器設結界，你偏要用羽化傘，故意洩露鳳凰氣息。”
素錦挑眉，抬頭望天：“話不能這麼說。路是他自己走的，本君可沒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天道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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