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侍縮著脖子點頭:“回娘娘,二殿下今日確實去過姻緣閣。”
茶姚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好,好得很。
原來這簍子是她親兒子自己捅出來的!
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冷笑:“本宮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娘娘……”仙侍聲音發顫,“還有件事……”
“說!”
“月下仙人是在南天門附近攔住的穗禾公主,當時來來往往不少仙官都瞧見了。現在……現在怕是已經傳遍了天宮……”
茶姚身子一晃,直接癱坐在鳳椅上。
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
全完了。
她死死掐著扶手,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給本宮梳妝!”
她不能倒。
這時候倒了,就真沒人能收拾這爛攤子了。
旭鳳那個廢物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她自己來。
茶姚胡亂抹了把臉,帶著人就殺到了飛鸞宮。
屋裡頭,老君正給穗禾施針。穗禾躺在榻上,臉色白得跟紙似的,看著就可憐。
丹朱縮在牆角,一瞧見茶姚殺氣騰騰地進來,脖子立馬縮了回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躲是躲不掉的。
“皇……皇嫂。”丹朱硬著頭皮上前,腿肚子都在打顫。
茶姚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到床邊,盯著穗禾看了兩眼,猛地轉身。
“丹朱,穗禾是本宮的侄女,是鳥族族長!你也敢對她動手?”
“今日這事,必須有人付出代價!”
她捨不得動旭鳳,那就只能拿丹朱開刀!
“皇嫂冤枉啊!”丹朱跪在地上喊冤,“我就是拉了她一下,連推都沒推!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我是為了鳳娃!是穗禾那丫頭汙衊鳳娃,我就是想讓她當眾說句實話!”
“你給本宮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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